“你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我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但是他身上憤怒的氣勢卻好像越加的明顯了起來,
“陳驍,你為什麼要處處跟我做對?”陳陽狠狠的瞪著我,眼神裡麵的恨意仿佛是要將我整個人都給抽筋扒皮一般。
“我沒有跟你做對,隻是你自己認為我在跟你作對而已,你還沒有這個權利,讓我特地空出這些時間來與你耗著。”
我知道我說出來的這些話,並不會讓陳陽相信。
一個已經陷入了某種誤區的人,會一頭路走到黑,絕對不會聽進其他人的話。
果不其然,他一聽完我的話,臉上的恨意就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陳驍,你要是沒打算跟我作對,為什麼一次一次的阻礙我前麵的路?!現在又先我一步來到這裡,你難道不知道我已經在風無涯麵前求過好幾次要拜他為師了嗎?你不就是要過來打我的臉嗎?!”
“你想多了,我沒有要拜師的想法和打算,所以你要是想拜他為師,你就儘管拜我,跟你之間沒有任何的利益衝突。”
我站了起來,耐心顯然已經用儘。
“彆把你那些敵對的視線投向所有人,不是所有人都想跟你爭搶的,”
說完這句話,我抬腳就走出了平房。
我並不知道我走之後平房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不過我也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坐在了遠處的車子裡,靜靜的看著平房,這一邊的動靜。
車子的車窗是特殊材質製成的,所以外麵的人是看不到我在車子裡麵的情形的,不過我在車子裡麵完全可以看得到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半個小時後我就看見陳陽臉色難看的走了出來。
風小毅一副賤賤的模樣,似乎正在嘲諷著陳陽。
不過,在陳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之後,他瞬間就躲進了平房裡。
真是個欺軟怕硬的玩意兒。
不過我對風小毅並不反感。
說的難聽一點叫做欺軟怕硬,但是若是說的好聽一點,那隻能說是會見風使舵。
這樣的人往往最是能夠在各大領域之中混得如魚得水。
我啟動了車子。
陳陽臉上這樣難看的表情就說明了,必定沒有拜師成功。
我突然在想,他會不會把這一次的原因又歸結到了我的身上,認為是因為我的原因,所以才導致他沒辦法成功拜師的。
隻是現在對於我而言,這些都不重要。
兵來將擋,水來土淹,陳陽就算是有再高的計謀,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也隻能甘拜下風。
我開車回了齊氏集團。
把已經簽約好了的文件交給了齊周。
齊周接過文件大致的翻閱了一下,臉上瞬間就露出了一抹喜意,將文件給鎖在了下麵的保險櫃後,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對著我說,
“這件事情你做的不錯,走吧,你我二人也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一同吃飯了,今天我來做東,帶你去個好地方。”
齊周帶我去了我第一次答應他成為他繼承人的餐廳裡。
這裡我也已經有許久未曾來過了,彆以為不會有什麼太大的變化,但是卻沒想到居然已經增添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