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就把醫生給叫了過來。
醫生給風小毅大致的檢查了一下,隨後才道,
“放心吧,病人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不過因為腦部受傷需要多加注意一下,還要在醫院裡麵住上幾天的時間,這幾天的時間裡麵,腦袋的傷口儘量不要觸碰到了。”
“好。”
醫生走了出去。
病房裡麵就隻剩下了我,風小毅以及陳陽。
風小毅的眼神很快就轉到了陳陽的身上。
他指著陳陽就罵,“操!要不是因為你,小爺至於這麼慘嗎?老大,你快給他揍一頓,當著我的麵就揍,讓他也看一看,得罪我的代價!”
風小毅一邊說著一邊揮舞著拳頭,但是這下子又扯到了後腦勺的傷口,瞬間就疼得他呲牙咧嘴。
陳陽麵色煞白的瞪了他一眼。
陳陽是陳家的獨苗,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裡麵長大的,現在被我威脅也就算了,居然要被一個他眼裡麵的小嘍囉嚇唬,他當然不敢死。
我給陳家家主打了個電話。
既然這件事情是陳陽惹出來的,那就得陳家家主親自過來解決。
在與陳家家主說明情況之後,我又撥打了報警電話。
這件事情我不會這麼輕易地善罷甘休。
我不是什麼老好人,也不是什麼想著要以德報怨的蠢貨。
他既然敢動我,那就得付出代價。
得知了這件事情之後,陳家家主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不過他才剛來到不久,一夥警察也推門走了進來。
原本還挺大的病房,瞬間就擁擠了起來。
陳家家主臉色難看的瞪了陳陽一眼,對著我就抱歉似的說道,
“陳驍啊,這件事情是我這不爭氣的兒子的錯,要不這樣吧,為了表示歉意,我願意再割掉其中一些利潤讓給齊氏集團,你看如何?”
“陳叔,這件事情你不應該跟我談。”
我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棍子甩在了一邊。
陳陽聽到棍子落地的聲音,瞬間又是狠狠的抖了抖身子,可見對於這根棍子的陰影不小。
“陳叔,他是想置我於死地,你以為真的是靠割掉利潤就可以解決的事情?”
我這話一出,陳家家主臉上瞬間就出現了一抹為難。
在他的眼裡,我隻是他的一個小輩罷了,現在用這副平起平坐的模樣跟他說話,大概已經是他所能夠忍受的極限了。
“陳驍,那你看這件事情應該怎麼解決?你應該也知道,幾家集團現在都在聯手開發西北地區的那塊地皮,如果這個時候鬨得太僵,兩邊的臉色都不好看,難道你希望因為你的原因,我們幾家的合作就要到此終結嗎?”
“你在威脅我?”
我冷下了臉。
我的確可以尊敬長輩,但是,前提是長輩也要值得我尊重。
陳家家主現在很明顯,就是用幾家集團所合作的事情來壓著我,讓我迫於壓力必須放掉陳陽。
如果他現在是讓陳陽直接給我道歉,也許我還會考慮考慮讓陳陽不付出那麼重大的代價,但是,陳家家主顯然不是這麼想的。
“陳驍,你現在還隻是個年輕小夥子,我知道你們小夥子的性格都比較衝動,所以我給你時間好好的考慮一下,我先把他帶回去,等你考慮好了再把結果告訴我,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