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眼神比起之前我們在出任務那種真正的殘忍眼神來說還是太輕了。
陳陽的確夠狠,但是,他的狠隻對一般人有用。
在部隊訓練的時候,我們所經曆的磨難可比這大的多。
所以他的眼神非但沒有讓我怯懦,相反的,激起了我心裡的厭惡。
我忽然想要把他這一副麵容給狠狠的扯下來。
不過我沒有這麼做。
因為,我還沒有從他身上收取足夠的利息。
我又是一拳狠狠的擊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陳陽慘叫一聲,憤怒的眼神也因此而漸漸的潰散。
我沒有停手。
又是兩拳擊打在了他的腹部上。
而且我打的全都是同一個位置。
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受到最大的程度的疼痛。
我可不是什麼老好人,他想殺了我,我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讓他體會到這疼痛,隻不過是收取了一點利息而已。
如果不是因為齊周,我會讓他在監獄裡麵待上足夠的時間。
終於,在陳陽漸漸小下去的喊聲中,監獄的獄長終於動了。
他走到了我身邊,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說道,
“你看他聲音已經漸漸的小下去了,再打下去隻怕他性命不保,所以您看能不能就此停手?”
我撇了他一眼。
不過他如果真的被重傷在了這裡,承擔這個責任的人不會是我,而是這個監獄的獄長。
陳家家主看到陳陽的傷,到時候一定想要尋求一個泄憤的點。
我雖然放了陳陽,但是他知道陳陽的傷口是我造成的,一定會對我心懷惡意,不過看在齊周的麵子上,他不會對我成熟,但是肯定會尋找一個出氣筒。
而這個出氣筒,自然就是把陳陽帶出來的監獄獄長了。
我放開了陳陽。
不過因為剛才的那幾圈我都用儘了全力,所以他剛被我放下,就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整個人顯得出氣多進氣少了。
監獄的獄長急忙的打了救護車電話。
因為醫院離這裡很近,所以救護車在不久之後就已經來到。將陳陽給抬了上去。
我扭動了一下脖子,轉身離開了監獄。
而這件事情在第二天很快就已經登上了報紙。
陳陽被打的這麼慘,自然不可能會瞞得過重大媒體的眼睛。
而且城市集團當初競標成功西北地皮,正是風頭盛大的時候,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媒體最為關注的時候,陳陽被打了,當然會引起一陣又一陣的關注和軒然大波。
不過我雖然有時候也關注新聞,但是現在並沒有什麼時間。
我去病房裡麵看了風小毅。
沒想到剛一走到病房,就聽見了風小毅激動的聲音。
他在對著臨床的病友說道,“你們看到了嗎?陳陽受傷了!他被打了!我告訴你們,這肯定是我大哥乾的,我大哥在為我報仇呢,陳陽叫人想要教訓我跟大哥,結果我替大哥擋了木棍,現在大哥把他打傷就是在為我報仇呢!”
不過他的話,並沒有幾個病友相信。
隻聽見幾個病友說道
“你這小子打到了後腦勺莫不是連精神都不正常了,人家陳大少是什麼樣的人?你以為你隨隨便便認得一個大哥就可以打他?可彆吹牛了,你要是真有這麼一個大哥,怎麼還會跟我們一樣住在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