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風無涯不同。
他直接就將一根樹乾猛的拽到了我背上,用輕描淡寫的語氣就道,“十公裡,跑吧。”
我愣了兩秒。
樹乾貼在身後的重量,最起碼得有好幾十斤。
雖然在部隊訓練的時候,並不是沒有背過這種幾十斤的東西,但是不同的是,當時剛開始訓練的時候跑的隻有幾公裡。
可是,風無涯卻一下子就要求跑十公裡?!
不過因為在部隊訓練的原因,讓我習慣性的會聽從上級的指令。
既然我已經答應風無涯,在他這裡學武,那就必須要接下他所給的訓練。
我沒有拒絕,而是背著樹乾就真真正正的跑了十公裡。
風小毅也跟在我身後。
不同的是他背上隻背著一個輪胎,而且到了半路他就停了下來,氣喘籲籲的靠在了大樹下,對我說道,
“大哥,你跑吧,反正我是不行了,等你跑個四圈了,我再跟你一起跑!”
我皺起了眉頭,強硬的拽起了風小毅,“答應的事情就得做到,跟我一起跑。”
風小毅欲哭無淚的求饒,“大哥,你可以,但是我不行啊!你也不看看,我都已經骨瘦如柴了,就這個輪胎就已經是我三分之一的重量了。”
“那我跟你換一下?”我挑了挑眉頭,就要把背上的樹乾給撂下來。
這下風小毅慌了。
他以極快的速度背起了輪胎,率先跑在了前麵,一邊跑,一邊回過頭對我說,
“大哥,不用這麼客氣!你背你的,我背我的,你讓我陪著你跑,那我跑就是了,咱們有話好商量!”
說完,他就像是腳底抹了油一樣,飛速往前麵跑去。
我沒有說話,隻是咬著牙根繼續向前跑去。
十公裡下來,我跟風小毅兩人,已經完全癱軟在了地上。
風小毅更是連哀嚎聲都沒有發出來。
以他話癆的屬性,如果這個時候還有半分力氣,一定是要不停的吐槽風無涯的。
現在連哀嚎聲都發不出來,顯然是已經累到了極致。
而風無涯也沒說話,隻是將一個香爐拿了出來。
他指著旁邊,顯然已經連帶許久了的樹乾就道,“標準馬步,一炷香。”
說完他就背過雙手走進了小屋。
我看了一下風無涯點的香。
他這根香比普通的香整整高了一倍。
風小毅瞪大了眼睛,轉身就想跑。
不過我的速度比他更快。
在他爬起來的一瞬間,我就拎住了他的後脖子。
風小毅這下子也不知哪來的力氣,忍不住哀嚎了起來,“大哥,你放過我!要是真的熬過了這炷香,那我人也得沒了!”
我沒有搭理他的哀嚎,直接就拽著他,拖到了樹乾邊,沉默著看向他。
風小毅顫抖著雙腿硬生生的爬上了樹乾。
不過,他的力氣顯然消耗的不少,紮著馬步,雙腿都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走到了他身旁的樹乾邊,沉默著紮起了馬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