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拿出了手機準備給周舒打個電話的時候,一隻手忽然伸了出來,猛的拽住了我。
這隻手的力氣並不大,隻要我稍稍用力就完全可以掙脫得掉,但是就在我想要掙脫的時候,一股熟悉的香味包裹了我的鼻尖。
我沒有再掙紮,而是任由著那隻手將我拉出了酒店之外。
這味道是周舒的。
“你怎麼現在才來呀?他們都已經走了!”
周舒說著就警惕的往外麵看了一眼。
“你說有內幕是什麼內幕?”
我疑惑的看著周舒,
周舒不是個會拿這麼重要的事情來開玩笑的人。
“肖光榮這一次知道了競標會的內幕價格!剛才我聽到的就是他在跟張氏集團在商議,將這一次競標的價格改為多少合適!我就是擔心你來的太慢了,所以還給錄了音!”
周舒說著就拿出了手機,隨後打開了音頻。
在手機裡麵響起來的果然是肖光榮和張裕的模樣。
“你怎麼就知道這一次競標會內幕的價格是真的,萬一你是被人耍了呢?”
張裕懷疑的聲音率先響了起來。
“放心吧,我們兩家集團現在就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我不會做出任何有害於張氏集團的事情,你大可把心放回肚子裡。”
這道滄桑的聲音明顯是肖光榮的。
“嗬,你要是真的覺得我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就不會到了現在為止,還保留著那麼多的合作項目沒有實施,說到底,你隻不過是把張氏集團當成了一把暫時可以利用的刀而已,
哪一天這把刀斷了,你一樣會一腳踹開,尋找其他集團的合作,這對你來說是百益而無一害的事情,你真當我傻?”
“張裕,你應該知道張氏集團杠精祝江洲沒有多久,這個時候要的就是低調,你們張氏集團要是在這個時候大張旗鼓的做一些動作,隻怕到時候一定會被其他集團盯上,你覺得這是一件好事嗎?”
“難道作為江州的地頭蛇,你會沒有這個能力護衛一個集團的安全嗎?肖光榮,這半個多月的時間以來,張氏集團一直在隱忍著,不過你這一次是不是過分了一點?”
“競標地皮的內幕價格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不用扯到這半個多月以來的事情,你要是不想合作,大可以直接從江州撤出。”
“你在威脅我?”張裕的聲音陡然的變得冰冷了起來。
“是不是威脅,隻是看你個人的想法而已,張裕,你彆忘了張氏集團現在已經沒有可以後退的餘地了,你們隻能選擇跟我合作。”
“肖光榮,你以為現在你跟張氏集團切斷了合作,對你就會有任何的益處?”
“沒有又如何?”肖光榮冷笑一聲。“張裕,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我勸你最好不要有什麼太大的動作,不然到時候受損的可不是我們肖氏集團。”
“彆太過分了!”
張裕顯然憤怒了起來。
“張裕,這是你最後一個機會,也是你們張氏集團的最後一個機會,能不能把握這一次機會,就看你們自己了,內幕價格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
到這裡錄音就已經全部結束了。
周舒把手機重新揣回了兜裡,對著我一臉凝重的說道,“陳驍,咱們現在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爸和齊叔啊?他們都已經知道競標會的內幕價格了,咱們要說那是肯定的事情啊!”
“現在去說已經來不及了。”我搖了搖頭,“現在已經是半夜了,距離競標會的時間也就隻有最後幾個小時了,而且現在你爸和齊周,都還在睡覺,就算這個時候把他們叫醒,也需要一定的時間緩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