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一眼就讓我瞧出了不對勁。
因為,周誌國所寫出的價格裡麵的確是有規律可言。
每一塊地皮的麵積不同,意義不同,價格自然也會隨之不同。
西北地皮的價格,是五千二百萬。
前兩年的商業地皮,價格是三千四百萬。
每一年的地皮價格似乎都在增加。
周舒也看出了規律。
但是這規律真的有這麼簡單的就能看出來嗎?
我把紙張放在了一邊。
心思沉了下來。
視線轉向了肖氏集團那邊的位置。
每個集團有競標兩次的機會。
可以投遞兩次,競標的價格隻要兩次,價格之中有一次是最為接近的,那麼這一塊地皮就可以直接隸屬於這集團。
肖光榮很有信心的在競標表上。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肖光榮是個極為謹慎的人,而且心思極為深沉,絕對不會這麼快的就下結論。
即便他真的知道了內幕的價格,也一定會冥想許久,絕不可能會這麼快下決定。
就在這時,我忽然注意到了張裕。
張裕的神情格外難看,他當然是不相信肖光榮的,但是他現在也壓根沒有彆的選擇。
我看向了台邊。
雖然都得不到結論,那,就取中間的數字。
我填了兩張表。
一張,是六千二百萬,一張,是六千七百萬。
這兩張表都是極為接近七千三百萬的。
這塊地皮的價格絕對不會便宜,但是也絕對不會貴到離譜。
競標的真正結果需要在一個星期之後公開。
競標結束了之後,其他集團的人紛紛的退了出去。
但是,張裕似乎也認出了我。
他走到我的身邊,皮笑肉不笑的道,“陳驍,好久不見。”
“半個多月以前剛見過。”
我並不打算給張裕麵子。
既然早就已經打算撕破臉,就沒必要端著這一副模樣。
果然,張裕的臉色沉了下去。
不過他的忍耐力明顯不錯,所以幾秒之後又恢複了那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樣。
他突然靠近了我,以極低的聲音說道,
“陳驍,這一次競標你不會成功,咱們走著瞧吧,我一定會從你的身邊把周舒搶過來,我也會讓你知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勝利者,你隻是一直永遠都被踩在腳下的蛆蟲而已,你彆忘了你的父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的父母?
嗬,張裕還真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踩我一腳啊。
他們就是蒙在我人生的一道陰影,是其他人隨時隨地都可以打壓我的把柄。
也許以前我會覺得惱怒,會覺得羞恥,但是現在不會了。
我並不能選擇我的出身,所以,也沒必要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