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兩個身影並不是彆人,就是我的父親和母親。
其實對於他們的樣貌我早就已經記不清楚了,烙印在腦海裡麵的,隻是很簡單的模糊麵像。
隻要想起他們,就好像是在提醒著我,我以前的生活到底有多麼的痛苦和不堪。
可是同時我的恨意卻無力去發泄。
不管怎麼說,他們對我並不差。
如果說他們有對不起我的事情,那大概就是他們殺了人,卻把這個恥辱留給了我,導致我前半生都過得極為痛苦。
在學校的時候被瘋狂的打壓,當時想參兵的時候,因為父母的原因根本就無法進得去。
如果不是因為齊周的幫忙,想必到了現在我也隻能龜縮在那家小麵館裡麵,當著服務生什麼也做不了。
也許,那時的我還會備受欺淩,甚至到了現在也無法掙脫那樣的窘境。
齊周對於我來說無疑是有恩的。
我微微的晃了一下腦袋,把腦海裡麵那些奇怪的思想拋了出去。
可是這一刻我忽然覺得呼吸有些沉重。
每一次腦海裡麵隻要閃過了他們,就會讓我一整夜都無法入睡。
夢裡麵全部都是他們囑咐我的話,以及那慈祥的模樣。
可是在我眼裡,他們那些囑咐我的話,以及那慈祥的模樣全是虛假的。
如果真的是為我好,就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更不會將我一個人拋下。
果不其然,今夜我又是一夜無眠。
第二天起來時,我眼圈底下已經蒙上了一層烏黑。
我並沒有太過在意。
在部隊的時候,一天也許隻能睡四五個小時,所以有時候即便一夜不睡,對於我來說影響其實也不大。
我打算去查一查那個人的身份。
既然這個人沒有在名單裡麵,可能是隱藏的境外輸入人員,那麼就代表他也許還有一些聯係得上的其他人員。
找得到他,就一定能夠找得到跟他一起聯係的人員。
我正要出門的時候收到了一條信息。
這條信息是王劍發過來的。
裡麵是關於那個人的具體信息以及那個人的行蹤軌跡。
具體信息在昨天晚上的時候,齊周就已經給了我。
但是能拿到行蹤軌跡,那才是最重要的。
我其實有些驚訝,這個人是境外輸入人員,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沒有任何身份信息的,王劍居然能夠憑借著這個人的樣貌就查出了這個人的具體行蹤,倒也是真正用了心的。
我仔細的看了一下。
不過這個人的行蹤其實也並不具體。
他頭一次出現的地方就是在星域酒店。
星域酒店,是我們江州的五星級大酒店之一,他居然敢這麼高調?
不過隨後我就釋然了。
因為,越是高調,才越是不容易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但是,他沒有華夏的身份證明,怎麼可能會入住得了星域酒店?難道是有另外的人在後麵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