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榮不是個毛頭小子,自然不會在這種地方對我出聲。
“肖總,不管做什麼事情不是都得付出代價嗎?再說了,付出代價這種事情並不是隻針對於我一個人吧?”
我嘴角微微揚起,臉上毫無懼意。
我可以明顯的感覺得到,肖光榮肩膀顫抖的越發的厲害了起來。
他擰緊眉頭,對我的憤怒顯然已經到達了。
不過我並沒有在意,而是轉身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我不懼怕肖光榮的報複。
身上承載的東西越多,就越是怕死。
肖光榮這樣的人,手握無數財力以及權力,他應該無比享受這樣的日子,根本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都給推翻。
所以我不擔心,他會在明麵上對我動手。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這個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但是,肖光榮絕不可能在明麵上對付我,即便我後麵沒有再招惹他,之前的梁子也已經結下了,根本就不會那麼愉快的解決。
既然如此,不如把這個梁子加深,在江州,不是齊氏集團離開,那就是肖氏集團滅亡。
不過現在禁標會的結果不會這麼快就宣布,所以頁麵上滾動的還是“待續”兩字。
我現在更在意的是剛才那個跟著我的人。
他如果是之前那個鬼鬼祟祟的跟著我的黑衣男人,那事情就好解決多了。
最起碼抓住了他,就能知道他同伴的位置。
可是當我離開了競標會後續關注廳的時候,原本一直跟在我後麵的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跟隨著我的熾熱目光也已經消散。
我心裡陡然一冷,以極快的速度衝進了後續廳的監控室。
隻要有證件就可以拷貝監控錄像。
而我正好將那份證件帶了過來。
保安將視頻重新調給了我。
我仔細的搜尋著那個男人的蹤影。
終於,在圍堵的人群之中,發現了一個戴著墨鏡剪著寸頭的男人。
而這個男人正是那天跟著我的黑衣男!
我順著他的蹤跡,一路滑動著監控攝像的時間點,在最後他坐上了一輛出租車。
我將視頻拷貝了出來,隨後給齊周發了過去。
在圖片的下方我附帶上了一條消息。
“現在查一下這輛出租車具體的路線,那個男人很有可能就在這一輛出租車上!”
齊周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鐘,就把這輛出租車具體的蹤跡查了出來。
而這輛出租車前往的方向正是火車站!
火車站是最魚龍混雜的地方之一,但是卻也是最佳的躲藏地點。
看來他們這是準備碰頭了啊。
我走了,出去隨手就攔了一輛車,加了一倍的價格後,出租車司機便以極快的速度將我拉到了火車站。
這個出租車司機似乎在這一邊生活了很久,所以並沒有走高速路,而是走了一條小路,才能最快速的到達火車站。
下了火車站之後,我戴上了口罩,混在了人群中。
我並不知道他會往哪個站點去,所以必須在大門這邊就開始等待。
在我等了十幾分鐘後,那輛載著黑衣男人的出租車終於停了下來。
我躲到了一個柱子的後麵。
這個男人顯然跟了我很長時間,即便我戴著口罩,他也一定能以最快的速度認出我。
他匆忙的往兩邊看了一眼,確定了沒人之後,就快速的走進了等候大廳。
我跟隨著他一起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