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你給的法子果然有效!我們已經抓到了幾個人!”
“先把他們帶回去吧。”
我轉過了身子。
這一批人應該就是今天到達的人了,如果我沒猜錯,那麼今天應該就不會再有人偷渡過來了。
一天過來一批人,顯然是他們計劃之內的事情。
我去了警察局。
這一批人一定經過特殊訓練,如果不出意外,應該是嘴硬的很。
不過,我也想去見識一下心思這麼縝密的人,到底出自誰的手。
十幾分鐘後我就到了警察局。
為首的小警官似乎已經猜到了我要過來,所以一直在門外等著。
我走到了審訊室的隔壁一個小屋子裡。
審訊室的玻璃是單麵的,在隔壁的小房子完全可以看得到審訊的人,臉上的神情以及破綻,但是裡麵的人卻看不見外麵的人。
他們審訊的是之前就跟蹤我的那一個黑衣男。
不過黑衣男顯然已經不是被審訊第一次了,所以,麵上不但沒有絲毫的情況,反而還滿是平淡,就像是來到了一處悠閒的旅遊地。
“你還不說實話?!”
坐在他前麵的小警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
不過那黑衣男顯然很有經驗,他裝作被嚇到的,彈了一下,隨後手捂著胸膛輕拍著說,
“警官,我之前不是已經說了嗎,我什麼也不知道啊,我隻是接到了我親戚的電話說讓我去火車站接兩個人而已,我哪知道他們是什麼身份,再說了我是有身份證明的呀!
我這身份證明總不能作假吧,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麼把我抓過來?現在距離二十四小時隻剩下最後的幾個小時了,如果你們還是沒辦法找到破綻的話,警官可是要乖乖放我出去哦。”
他揚起了笑臉。
不過他這笑臉看起來挑釁的意味十足。
小警察瞬間就憋得麵紅耳赤。
“你還在撒謊,你那身份證明分明就是假的!”
黑衣男不但沒有畏懼,反而還越發的得意了起來。
他微微的揚著下巴,對著警官說道,
“警官,你可不能胡說八道冤枉人啊,我那身份證明要是假的怎麼可能會入住得了酒店,而且我來這邊之後我是頻繁更換酒店的,一個酒店可以作假,其他的總不行吧?
再說了你們這邊的係統不是也能查到我的身份嗎?警官,我知道你們懷疑我,但是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法子啊,想要屈打成招那可不行!”
我觀察著黑衣男臉上的神情,眼神逐漸沉了下去。
在部隊訓練的時候,其實我們也有經過審訊。
一般來說,我們即便是在被審訊的時候,麵上的表情也是平淡的,不能被敵人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但是這個黑衣男臉上的神情滿是蔑視,顯然是因為覺得麵前的警官絕對不可能會找得出任何證據。
這種蔑視是裝不出來的。
審訊室裡麵的兩個警察相互對視了一眼,知道從黑衣男的身上已經無法探查得到什麼彆的信息了,所以隻能無奈放棄,將黑衣男重新關進了監獄。
他們接著就審訊了,被黑衣男接的兩個男人。
不過那兩個男人也是嘴硬的很,雖然沒有如同黑衣男那般蔑視,但是臉上的表情看起來也是極為的淡然。
他們應該都是經過訓練的,不然絕對不可能會這麼沉著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