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去到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幾雙,充滿了恨意又布滿了怒火的眼神。
不過這種眼神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殺傷力。
所以我隻是淡然的看著他們,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組織決定將境外輸入人員什麼時候結束?”
也許他們沒有料,但我會問出這個問題,所以紛紛的愣了一下。
紋身男是最先反應過來的。
他朝我啐了一口,不過所噴出來的唾液,並沒有撒到我的身上。
隻見他老叫一聲,隨後用極為不屑的語氣說道,
“你他媽是個什麼玩意兒,還想從我們的嘴巴裡麵套話?彆做你的春秋大夢了,就算是死,我們也不可能會把機密告訴你的!”
“機密?”我輕挑眉頭,眼睛裡麵充滿了嘲諷,“你們覺得這是機密,但你們應該不知道,其實你們自始至終都是被當成了棋子吧?”
“你他媽在胡說八道什麼?!”紋身男立刻被惹怒,手抓住了欄杆不停的晃動著,看向我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殺氣,
“我告訴你,總有一天,我老大一定會把我們從這裡救出去,到時候就是你小子的死期,我們已經牢牢的把你的模樣給記在了腦海裡!”
“嗬。”我並沒有在意他們的威脅,而是冷笑了一聲。
紋身男沒想到這時候我還能笑得出來,原本滿是憤怒和怨恨的神色僵硬了一下,“你笑什麼?”
我收起了笑容,雙臂環抱在了一起,麵帶嘲諷的俯視著他,道,
“我笑你們被利用了而不自知,還在這裡愚蠢的以為這是為你們所謂的組織做事。”
我的話越加的惹怒了紋身男。
他這一次直接用拳頭狠狠的擊打著欄杆,就好像是想通過擊打欄杆而打到我的身上,嘴裡不斷的蹦出自欺欺人的話語。
“你小子就是在挑撥離間,你想讓我們脫離組織,想讓我們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訴你!”
“我有沒有挑撥離間,你們心裡不是很清楚嗎?”我火上澆油的繼續說道,
“我想你們這半個月以來輸入的境外人員並不少,如果你們不是被利用的棋子,你們的組織早就應該把你們救出去了,而不是讓你們現在還陷在監獄之中,
然後你們想象著他們給你們畫的大餅,以為總有一天你們會從這裡被救出去,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們已經放棄了你們,然後在拓展著他們的宏圖大業?”
“你他媽胡說八道!!”紋身男陷入了癲狂之中。
可是他卻不知道他的癲狂和憤怒,正中我的下懷。
因為我並沒有想要從紋身男的口中套出話來。
我真正要套的是其他人的話。
很明顯紋身男在他們這些人之中,地位算是比較高的,而他輕易就被我激怒,那不就是證明了我的話,是有一定的真實性嗎?
我眼角的餘光注意到了監獄裡麵的其他人。
果不其然,那些人的眼神紛紛的變了一下,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布上了恐懼。
但是我並不著急,所以隻是靜靜的站在監獄門外,看著紋身男發狂的模樣。
我的冷靜與紋身男的癲狂形成了極為鮮明的對比。
這一場戰役之中到底誰高誰低,已經見了分曉。
直到兩個警察過來,我才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拿著鑰匙的警察。
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所以直接就打開了監獄的門口,將紋身男旁邊的人拖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