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作一副不解的模樣,倒是沒有露出什麼破綻的,服務員也沒有多過懷疑。
緊接著電梯就停了下來。
服務員把我們帶了出去。
剛走出去我們就聽到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
血色拳擊場是一個很大的圓形。
中間的一個小圓將拳擊手扣留在了中間,而旁邊則是一些普通人圍坐起來的一些設備,最後麵自然就是這些可供觀賞的包間了。
這些可觀觀賞的包間,其中有一些已經封閉了起來,而其中一些是打開著的。
很顯然,那些已經封閉起來了的包間是已經有人在了。
現在拳擊賽似乎已經開始了,所以觀眾席上有一陣又一陣的歡呼聲,而最下方的圓形裡兩個拳擊手正在拚命的搏鬥著。
顯而易見的事情是那兩個拳擊手的身上都已經布滿了傷痕,甚至拳擊場上也已經布滿了血跡。
很顯然,這個血色拳擊場如同名字一般,布滿了血腥。
風小毅有些不忍心的,移開了眼神。
服務員把我們帶到了包間之後,又把另外一張價目表發給了我。
他說道,“先生,在我們這個血色拳擊場是可以自由下注的,您可以選擇下注,也可以選擇隻是暫時性的觀賞,不過要提醒您的事情是,
我們這裡最少投注的價格必須是五十萬,您可以好好的思考一下,這裡是呼叫的按鈕,如果您想好了,可以隨時將我叫進來。”
我眯起了眼睛。
這一張價目表的旁邊就是關於各個拳擊手的介紹。
我簡單的看了一下,還沒有下決定,風小毅就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開口說道,
“大哥,這地下拳擊場實在是太嚇人了吧,剛剛你訂了那一箱酒,價格就已經高達了好幾十萬了!咱們現在又定了這一間包間又是好幾十萬,要是再投注的話,那咱們這一次過來豈不是花費了上百萬?!
大哥,這也實在是太耗錢了,咱們還是算了吧,就暫時性的觀賞一下就好了,再說了咱們現在又不能夠確定這血色拳擊場的幕後人到底是誰,萬一那些人騙了我們,那豈不是虧大發了?”
風小毅眼睛裡麵的心痛是不自然流露出來的,壓根就無法掩飾得住。
我有些無奈。
但是,阿晨卻在一邊伸出手,直接就狠狠的拍了一下風小毅的腦袋,開口就直接訓斥道,
“頭發短見識也短的玩意兒,你難道不知道,陳哥這是在放長線釣大魚嗎?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啊,這要是真的花費了這些錢能夠套的出來幕後的人,那這錢花的也是值得的,你到底懂不懂?”
“我不懂。”風小毅嘴硬的挺了挺胸膛,隨後開口說道,
“你沒看到這還沒投注呢,大哥就花了那麼多錢嗎?你不賺錢你當然說的理所當然了,我這可是在為大哥著想,你這個半路認的小弟當然不會被大哥設身處地的著想了,
大哥你離這樣的人遠一點,這樣的人啊,遲早有一天是要坑害你的,還是我對你好一心為你著想,你說對不對?”
“你再他媽給我說一句?”阿晨的怒氣瞬間就被調了起來,直接舉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