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眼裡,那個人似乎已經完全取勝了,而他們完全注意不到那個正在被攻擊的人,其實從始至終就沒有受到什麼巨大的傷害。
我收回了視線。
這種沒有任何懸念的勝負,實在是沒有什麼好看的。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身旁的兩個冤家,這個時候忽然開始打賭起了,他們兩個人到底誰會贏?
風小毅一臉篤定的道歉,“你沒看到那個光頭被打的那麼慘嗎?我看啊,最後肯定是那個光頭輸!”
阿晨一臉鄙視的看著風小毅,“你沒發現嗎?那個紋身男雖然一直在打光頭,但是實際上光頭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的傷害,相反的光頭一直在躲避著紋身男的傷害,
而且光頭一直在注意紋身的攻擊,我告訴你像這種打鬥明顯就是光頭一定會贏,那個紋身男看起來力氣雖然大,但是頭腦卻太簡單,不懂得用計謀,
隻要讓光頭找到了真正致命的破綻,紋身男就一定會輸。”
風小毅一聽,瞬間就有些不服氣的上前了一步,“你在這裡分析什麼呢?分析再說了,你打過拳擊嗎?你你真的知道璿璣怎麼取勝嗎?”
“所有的攻擊殊途同歸。”阿晨一臉高深莫測的搖了搖頭,開口解釋道,“看似是在被狂毆的人,其實並不一定是在受傷害,看似一直在攻擊的人也未必最後能夠取勝,有時候過程能夠決定一切。”
“你彆跟我在這裡扯犢子了,咱們兩個現在就打賭,我賭紋身贏,隻要紋身男贏了,那從今以後我就是你二哥,你看怎麼樣?”
“你做夢了你!”阿晨伸出手推嚷了風小毅一下。
風小毅瞬間就被推的退後了一步,但是他也沒鬆,反而是挺了挺胸膛,所以後開口說道,“我看你就是心虛了,你要是不心虛,那你就跟我打賭啊,
咱們倆就賭這一次,到底誰贏,要是我賭對了,那從今以後我就是你二哥,你要是賭對了,那從今以後你就是我二哥,這很公平吧?”
阿晨骨子裡麵的倔強勁也被逼了起來,直接就一拍桌子道,
“說到做到,你覺得紋身會贏,那我就覺得光頭會贏,你要是敢反悔一會兒我就把你的頭給擰下來!”
“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兩人說著就將經曆完全投入到了打鬥場上。
不過,這一次的打賭注定是風小毅會輸。
我幾乎可以想象得到,風小毅到時候哭喪的那一張臉。
紋身男不停的攻擊著光頭,風小毅也不停的在叫囂著眼睛裡麵的興奮,幾乎是不加以掩飾地流露了出來。
可是就在幾分鐘之後,原本一直被打的光頭,忽然以及猛烈的速度進行了反攻。
原本所有人都以為已經贏定了的紋身男,忽然開始單方麵的被虐。
而且原本的光頭雖然被攻擊,但是都沒有被攻擊到要害,所以體力最大限度的保留著。
而紋身男的體力早就已經快要耗儘了,在這個關頭上被反攻,他就連逃避的體力都沒有,單方麵的被打。
這下子觀眾席上的人都轟動了起來,原本關注紋身男的人不由得連聲哀歎。
風小毅更是緊張的捏緊了包間的欄杆。
但是,不管風小毅到底有多麼的緊張,這一場拳擊注定是光頭男會勝利。
果不其然,十幾分鐘後,最終結果出來了,結局並不出意料的光頭贏了。
風小毅一臉頹喪的坐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