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搭上了肖家這一條大船,也一樣可以保證我可以全身而退,所以不要想著像從前一樣威脅我。”
轉頭眼神微微一眯,眼睛裡麵露出了一抹陰狠。
不過他最終還是冷靜了下去,過了好一會之後才開口繼續道,
“老陳啊,你放心吧,這一次我無論如何都不會跟你做對的,因為不僅僅是你跟肖家談成了合作,其實這一次我過來也是要告訴你,
我跟肖家也同樣合作成功了,以後我們可就是盟友了,咱們兩個應該相互扶持,而不是互相針對啊。”
“你說什麼?!”
地下拳擊場的老板震驚地站了起來,嘴唇微微的顫抖著,顯然憤怒到了極致,“這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跟肖家進行了談判的,
你什麼時候潛入到了肖家!我派人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怎麼可能會在我不注意的時候跟肖家合作?!”
寸頭看著地下拳擊場老板的惱怒,非但沒有半點害怕,反而隻是淡淡的笑了一聲,隨後靠近了地下拳擊場的老板。
他低聲說道,“老陳,我們兩個人現在是盟友的關係,你難道不應該覺得開心嗎?
又或者說其實你對肖家也早就已經不滿意,就想要反抗了,所以現在看我站出來支持肖家,你才會覺得這麼慌張?”
“彆他媽胡說八道!”地下拳擊場的老板推開了寸頭,臉色難看的說道,
“彆用你那些肮臟的思想來定義我,不過你現在既然跟肖家也是合作的關係,那以後要談合作就讓肖家來進行第三方的通知吧,
你不用再過來找我了,我看到你就會忍不住的,想要捏碎你那一張惡心的臉。”
寸頭聽到地下拳擊場老板的話沒有絲毫在意,反而是大笑了幾聲,隨後離開了地下拳擊場。
但是地下拳擊場的老板臉色確實徹底的難看了下去。
他跟這個寸頭的關係可算不上好,之前兩個人就在北地那一邊有競爭關係,
後來地下拳擊場的老板轉移到了江州與肖家合作,本來以為從今以後就可以在江州這一邊翻身做主了,沒想到居然又遇上了這個寸頭。
而且這個寸頭正是之前入境的那一夥人的領頭人。
不過這些事情現在的我並不知道。
我收到了一通電話。
而這一通電話正是肖光榮打過來的。
電話裡麵是肖光榮滿帶著恨意的聲音。
“陳驍,我想我應該警告過你,小夥子年紀輕輕的不要太囂張,免得給自己惹禍上身吧?”
“那又如何?”我淡然一笑,儘可能的將自己的聲音放得極為平靜,“你應該去問問你的兒子到底做了什麼,而不是在這裡威脅我,
你要是能在這個時候動手,想必你早就已經動手了,根本就不用對我放狠話吧。”
我清楚的知道,肖光榮絕對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對我動手。
競標會的事情剛過不久,他可不敢把自己放於風口浪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