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了手朝我臉上襲來。
我身子僵硬了片刻,卻沒有選擇拒絕。
她的手冰涼的有些嚇人,但是熾熱的目光卻讓我無所遁形。
她說“陳驍,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你是個好姑娘。”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周舒慘白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她沒有在說話,空氣裡麵的氣氛又陷入了寧靜之中。
半個小時之後,周舒睡著了。
我將她的手放回了病床上,用被子壓好了之後才離開了病房。
這一次過來隻是特地為了看一趟周舒,然後我就需要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集團上了。
對於齊周我更多的是含著一種感激之心。
集團有難我自然無法推去責任。
況且現在我已經得罪了肖家,根本就沒有可以退縮的餘地,要麼死要麼將肖家覆滅。
這段時間之內我必須得保證不見周舒,免得連累了她。
不過在此之前,我已經跟周衛國通了電話。
我提醒他這段時間之內一定要派人在醫院裡麵保護陳家家主,最起碼絕對不能讓肖家再有可乘之機。
周衛國答應了下來。
我沒有直麵我對周舒的感情,但是卻也沒有逃避。
也許等到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我就可以分心去處理自己感情上的事情了吧。
我關上了病房的門口,轉身離去。
接下來我要看一下肖家那邊的動作了。
地下拳擊場的老板跟肖光榮談成的事情,估計還要過幾天才能再次洽談,肖一山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肖光榮自然不可能把精力再放到其他的地方去,他們的計劃也會暫時擱淺一段時間,這對於齊氏集團來說倒是好事。
他們之前的場地我能探查到延遲屬巧合,這一次想要再知道肖光榮與地下拳擊場的老板洽談的內容,就沒有這麼容易了。
不過我重點要盯著的對象並不是肖光榮,而是地下拳擊場的老板。
我回到了警局。
那一夥人並沒有被押走,還是繼續留在警局裡,所以從他們的嘴裡一定還可以探查到什麼有用的內容。
看到我的時候,紋身男顯然還有些忌憚。
我讓人把他壓到了審訊室。
可是紋身男這一次就好像是咬定了牙不會將任何情報告訴我,隻是惡狠狠的瞪著我,仿佛想從我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我目光淡然的看著他,開口便問道,
“說說你們老大的計劃吧,你是這一次同一個來到江州的人,我想你知道的情報應該會比其他人還要多一點吧,把實話說出來,也許我心情一好就會放了你呢?”
“呸!”紋身男瞬間就往地下啐了一口,惡毒的視線在我的身上流連幾分,隨後道,“放你娘的狗屁!你看老子相信你嗎?”
“嗬。”我輕笑一聲,“你以為你這一次被派過來真的是被重用的,難道你就沒有想過,很有可能你隻是被派出來的一個棋子而已,
說到底你的利用價值是最低的也一定會是被舍棄的那一個?”
“你開什麼狗屁玩笑?”他又是惡狠狠的道,“老大絕對是最重用我的,不然絕不可能把我派來這裡,
你不要想用這些手段來逼我把真相告訴你了,你做夢吧,我永遠不會出賣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