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揚起了笑容,但是那個紋身男卻略帶驚恐的看著我,顯然相信了我的話。
看來他們那個所謂的老大給的信心還不足夠啊,不然這紋身男又怎麼可能會被我三言兩語就挑動了。
但是,這對於我來說是好事。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紋身男就好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抬起了頭,用滿是不安的語氣說道,
“然後讓我說實話也很簡單,你必須搞到我老大出現在江州的證據,而且我不會一下子給你說我的情報,你要是真的找到了我老大確切在江州的證據,
那我就把其中的一件重要情報告訴你,然後你要是幫我成功減刑,我就會把另外一件重要的情報告訴你,為了我的安全,我不能把所有情報都告訴你,
要是我把所有情報都告訴你了,我對於你來說同樣沒有利用的價值了,到時候我哪知道你會不會派人殺我滅口!”
“你以為我會把時間花費在你的身上?”我冷笑一聲,眼神裡麵充斥著幾分嘲諷。
紋身男似乎被我刺激到了。
他似乎記不起自己現在還坐在審訊的椅子上,忽然就站了起來,
但是,剛站起來就重重地跌回了審訊椅上,而且這一次他是直接就往後倒,連人帶椅子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我從背後扶起了他。
但是我可不打算跟他近身,所以在扶起他的一瞬間就退後了兩步。
他說“你既然把我帶過來審訊室,就說明你現在調查我老大那一邊的事情,一定遇到了很大的難題,你現在根本沒有彆的選擇!”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猜對了。
對於調查那個人的事情,我的確陷入了瓶頸之中。
從一開始他派出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處於了被動的位置,沒想到他居然能趁著我們在勘察那些人的功夫進了江州。
這才是最棘手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具體的位置,甚至不知道他接下來的動作。
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紋身男隻有把紋身男這一邊的路線打通,我才能知道,那個人現在具體的方案到底是什麼。
但是我最討厭的就是被人威脅,自然不會被紋身男那麼輕易的就抓住把柄威脅。
所以我隻是淡然的盯著他,一雙眼體裡麵平靜無波,仿佛並沒有因為他的話就有任何的波瀾。
他固執的說道,“這已經是我做出最大的讓步了,在你沒有調查到我老大真的來了江州之前,我不會告訴你任何情報的,你死了這條心吧。”
罷了,從他嘴裡撬出情報,總好過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你都那麼說了,那總該是要讓你失望失望的,回那裡繼續呆著吧,探查到了你老大的位置,我自然會告訴你,不過你要給我的情報不是一件而是兩件。”
“你彆得寸進尺!”紋身男又一次的被我刺激到了,“給你一件重要的情報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想要讓我透露更重要的情報,那就讓我逃脫這個鬼地方!不然你什麼都彆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