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在場的人臉色紛紛變了。
壯漢更是氣得拽住了婦人的頭發,惡狠狠的道,“趕緊把你兒子給我帶回去,誰讓你帶你兒子在這裡多話的!”
婦人忍著疼痛連連點頭,“我現在就把他帶下去!”
“你彆碰我!你們全部都是壞人,是你們害死了我爸爸!”
我跟風小毅對視一眼,眼底都盛滿了凝重。
看來這孩子知道的事情不少。
不過這壯漢和這婦人是鐵了心的,不讓這孩子透露出一點消息了。
將孩子給抱下去後,壯漢才把眼神給看向了我們。
但是壯漢心神顯然已經被攪亂,所以也沒心思應付我們了。
他勉強的撐著臉上的笑意,“記者同誌,那小孩精神上有點問題,動不動就喜歡胡言亂語的,你們不要放在心上,
不過現在時辰也不早了,所以我們也不方便繼續接受采訪了,你看要不你們改天再來吧?”
既然破洞已經出來了,我們自然也沒必要繼續耗在這裡。
風小毅連忙點頭應付,“那行,我們改天再來。”
隨後壯漢就將我們送了出來。
使至終他對我們的身份都沒有過懷疑。
當然這一點還要歸功於風小毅那張嘴巴了。
回到了公寓之後,風小毅才鬆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了綿軟的沙發上。
他說“大哥,看來他們的想法並沒有我們想象之中的那樣簡單啊,我看他們現在就是想把臟水潑到齊氏的頭上,咱們是不是要付出行動了?”
“付出什麼行動?”我輕挑眉頭看向了風小毅。
風小毅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兩圈,隨後正色道,“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破綻,那不如咱們今天就淺入那裡,把那個孩子給撈出來,
畢竟我看那孩子知道的事情好像不少,如果能夠撬開那個孩子的嘴,咱們一定能夠知道更多的消息,也可以早點幫齊氏擺脫輿論啊,
現在這報紙都已經快把齊氏描述成了作惡多端的集團了,這要是再繼續這樣下去,隻怕齊氏遲早有一天是職稱不住的。”
“你以為那個壯漢真的會對孩子放鬆警惕?”我笑了兩聲,隨後搖了搖頭。
風小毅愣了一下,“大哥,這什麼意思啊?你的意思是說,那個壯漢會在背後除掉那個孩子?”
“他沒那個膽子。”我的眼神投向了落地窗外,“但是這段時間內他們一定會把那個孩子藏起來,藏在任何人都無法找到的地方,畢竟他們可不想在緊要關頭就讓他們的計劃失敗。”
“那咱們可怎麼辦?”風小毅慌了,“大哥咱們總不能坐以待斃啊,那壯漢是鐵了心的,要繼續加大輿論力度,現在記者過去的也不少,
要是讓那個壯漢和其他人這麼一直說下去,隻怕到時候齊氏作惡多端的名頭就被坐實了,這對齊氏來說沒有好處的啊!”
“不著急。”我搖了搖頭,麵色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