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張紙上麵是關於江州兩個上位者的介紹,以及最近所發生的情況。
我並沒有心急,而是等待著風小毅的解釋。
風小毅指著其中一個人的照片道,“最近這段時間內,這個人的老婆賬戶內忽然收到了一大筆金額,但是這一大筆金額,沒有辦法查到具體的來源,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而且他們並沒有讓這筆錢存留在賬戶很久,隻是過了半個小時這筆錢就被取了出去,當然這筆錢放去了哪裡,現在還不得而知。”
解釋完了這個之後,風小毅又將另外一張紙放到了我的眼前。
“這個是江州的副州長,他在江州的風評一向不錯,很多人都信服他,認為他是個清廉的副州長,甚至很多人都已經決定在明年的州長選舉中,將票投給他。
他表麵上看起來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真正不對勁的,是他養的地下情婦。”
“地下情婦?”我輕挑眉頭倒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這人麵相看起來很正直,完全不像是會背叛家庭的主兒。
風小毅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往下解釋道,
“這個人養著好幾個地下情婦,而且每個地下情婦都住在不同的小區裡,他最愛去的,是這兩個情婦的小區,
試問,如果這個副州長真的清廉,哪來的資金購置得了幾個小區的彆墅,以及養得起幾個情婦?
而且我還查到這個副州長家裡的老婆以及孩子,知道他在外麵的所作所為,隻不過更加奇怪的事情是,這個副州長的老婆以及副州長的孩子並沒有任何掙紮,甚至於捅破他虛偽麵目的意思,
而是在配合著他的演戲,在一些必要的宴會上,他老婆還會跟他裝的一副恩愛的模樣,可是實際上他老婆與他也是各玩各的。”
風小毅的解釋到這裡,我就已經有了猜測。
這個副州長想必常年都經受著賄賂,隻是表麵清廉,而且,他最聰明的地方在於會用清廉的外表掩蓋他的貪欲。
風小毅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隨後繼續往下說“他老婆跟他雖然各玩各的,但是他老婆的身份也不低,是北地一個大集團的老總女兒。
不過這老總的女兒並不得那老總的喜歡,所以,按理來說,副州長的老婆應該沒有什麼資金來源,可是奇怪的事情是這副州長的老婆,已經購置了好幾套房產。
而且這些房產無一例外都極為昂貴,甚至比副州長購置的那幾套小區的彆墅還要更加的昂貴,隻是,這幾處房產的名字都不屬於她,也不屬於這個副州長,
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性。副州長那麼精明的人,絕不可能會不知道這個男性的存在,他又怎麼可能會任由他的老婆將房產寫在其他男性的名頭下?
最奇怪的就是這點,我查不到任何他跟其他集團老總單獨聚在一起的證據,他就好像真的隻是一個清廉的副州長。”
風小毅說到這裡,疑點已經充足了。
風小毅將文件合了起來。
他用篤定的語氣指著副州長,嚴肅道,
“大哥,我看這個副州長問題很大,你說會不會?這個副州長就是這一次主謀之一?他平日裡麵一副那麼清廉的模樣,肯定認為我們不會輕易懷疑到他的身上,
所以才敢那麼大膽的行事,咱們現在重點就去查這個副州長,到時候咱們一定可以查出來有用的東西!”
“不一定。”我搖了搖頭,走到了陽台邊,掀開了窗簾看向下麵,還在警惕盯著的幾人,
“也許這個副州長隻是其他人故意放在你眼前的一個誘餌而已,為的就是要讓你分出注意力,將心思放到這個副州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