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大哥,你不會在副州長的彆墅裡麵安裝了竊聽器吧?”
風小毅一臉驚訝地盯著我手裡的竊聽器終端,恍若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一般。
“沒有,他那裡到處都是攝像頭,而且安保很不錯,想要在他家裡裝竊聽器,遠遠沒有想象的那樣簡單,我怕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要是沒有安裝成功,到時候還會打草驚蛇,百害而無一利。”
風小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緊接著將注意力都放在了竊聽器終端上。
“大哥,你快打開吧,我也想知道到底能錄到什麼。”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開了竊聽器的終端。
裡麵剛開始傳來了一些較為沙啞的聲音,隻是那一股聲音並不清晰,所以也就被我們略了過去。
緊接著是一道嬌柔的女音。
“王哥,我都幫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了,你答應我的東西什麼時候給我啊?”
“不著急,等你什麼時候搞定了副州長,我就什麼時候把東西給你。”
這話一出,那道嬌柔的女音,似乎有些惱怒了起來。
“王哥,你這是什麼意思?你之前不是說隻要我幫你拿到了副州長的證據,你就能把那個東西給我嗎?你怎麼能出爾反爾?”
“我這可不是出爾反爾,你給的那些證據什麼都做不了,而且副州長作惡多端,就算你拿到了那些證據也是為民除害,
這不應該是心甘情願的嗎?怎麼還找我索要報酬了呢?”
“狗屁的為民除害!”嬌柔的女音瞬間就變得尖細了起來。
“副州長作惡多端是不假,但是從跟我在一起到現在,副州長對我也不差,要不是因為你答應把那個東西給我,我根本就不可能會答應你幫你收集副州長的犯罪證據。
而且現在副州長已經沒有那麼相信我了,以前他大概率都會來我這裡現在已經轉到了另外一個情婦那裡,我對你的犧牲可不小,你要是再不把那個東西給我,我就在副州長的麵前告發你。
你可彆忘了我再不好也是他的情婦,他不會想著要除掉我,但是你可不一樣,要是被他知道了,你在這其中摻了一腳,你不死也得脫層皮!”
這兩人聽起來像是要撕破臉皮了。
但是那個男人似乎並不著急。
他隻是笑了兩聲。
等等!這道聲音怎麼那麼熟悉?
我的心瞬間就往下沉了幾分,再仔細聽去的時候才聽出來這聲音,不就是之前跟地下拳擊場老板爭辯的滄桑男人嗎!
他怎麼會跟副州長的情婦有聯係?
這件事情居然牽連的那麼廣。
我沉下了心思繼續往下聽去。
隻聽見那道滄桑的男音道,“張朵,彆威脅我,除非你不想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