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因為知道他現在在我的手中,根本就沒有任何可以反抗的餘地。
副州長咬了咬牙齒之後,隻能認命的將手裡的藍色文件夾拿了出來,放到了我的眼前。
“這份文件裡麵是關於我跟肖氏集團的交易,不過我想你這一次過來應該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吧。”
我掃視了一眼之後,就將文件夾合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不,你想錯了,我這一次過來還真就是為了這件事情。”
副州長的臉色唰的一下煞白了下去。
他顫顫巍巍的抖著手,道,“您跟肖氏集團有什麼樣的恩怨,肖氏集團那麼大的集團,你想單獨對抗可沒有那麼容易。
不過我可以答應您,幫您跟肖氏集團的董事長說一聲,讓他放過您,不管你們之間有什麼樣的恩怨都可以化解,您看怎麼樣?”
“不用。”我搖了搖頭,“我跟肖氏集團之間的恩怨可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麼簡單,這一次過來找你也是因為肖氏集團的事情,不過你似乎沒得選擇為我做事,你還有一線生機。”
“我不會幫你的。”副州長的臉色也冷了下去。
他捏緊了拳頭,隨後道,“我幫你那也是死路一條,肖氏集團的肖光榮不會這麼快放過我的,你不要妄想了,你就算是殺了我,到時候你也一定要付出代價,
我想你應該沒有蠢的要把自己的生命也付出來吧?再說了,對外我是清廉的副州長,你就算是跟外麵的民眾說,我跟肖氏集團勾結在一起,也不會有人相信你的。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你現在離開我就能夠說服肖光榮,不要計較你以前的事情,把你的名字留下來,我可以確保幫你解決,但是如果你執意要在我這裡讓我對傅肖光榮,那我勸你彆費這個力氣了。”
“是嗎?”我反問了一句。
也許是因為察覺到事情不簡單,副州長不由得心慌的撇了我一眼,隨後吱吱嗚嗚的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以為我手中沒有握有你的把柄,我會這麼單槍匹馬的就過來找你,是你太輕視我,還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說完就將手機上的數據提取了出來,擺在了他的麵前。
“你可以好好看一看,我這手機裡麵放著的是什麼。”
我話音剛落,副州長連忙撿起了我的手機,心慌的查看著我手機裡麵的內容。
但是他越往下看臉色就越加的慘白,到最後他整個人都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顫抖著身子,麵如死灰的道,
“你什麼時候查到這些東西的,你怎麼可能會查到這些東西的,這些東西都是在秘密進行的,你絕對不可能會查得到的!”
“你是在欺騙你自己,還是以為你的謊話能夠欺騙我?”我輕笑一聲,但是心裡麵的計劃卻在悄然成型。
也許是因為知道了他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副州長也一下子就變得瘋狂了起來。
他惡狠狠的望著我逼問道,“到底是誰把這些事情告訴你的,僅僅憑靠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絕對不可能會查到那麼多的事情!”
我不急不緩的說道,“你跟誰交易的,那就是誰把這些事情透露給我的,說到底你也不過是被人當成了一顆棋子來利用罷了。”
“是肖光榮!是他把這些事情透露給你的,對不對?!”
副州長臉上布滿了瘋狂,“他居然敢出賣我!我為他做了那麼多事情,他居然敢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