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微偏頭躲過了那一張玻璃杯,但是,迎麵而來的就是肖一山的怒吼聲。
“陳驍,你來乾什麼?你是不是過來看我的笑話的,你是不是來跟我炫耀,現在你們齊氏集團到底有多麼了不起的?!”
我沒有說話,隻是坐在了病床旁邊放著的凳子上,漠然的視線在肖一山的手臂上掃了一眼。
肖一山的手臂已經廢了,對於他這麼一個把自尊心看得比任何東西還要重要的人,這比任何事情都要讓他更痛苦。
也許是因為察覺到了我的視線,肖一山立刻就將他的手臂給藏了起來,滿是抵觸的瞪了我一眼,緊接著開口道,
“陳驍,你不要太得意了,我們肖氏集團在浙江周幾十年的時間了,絕對不可能會因為你們齊氏集團就倒閉的,我爸一定能夠想到彆的法子讓齊氏集團倒閉,讓我們肖氏集團起死回生!”
我沒有理會肖一山的怒吼,還有辯駁。
“你為什麼不說話?!你是不是害怕了?哈!陳驍,我還以為這一次你是過來看我笑話的,現在看來你是知道了我爸一定能夠讓肖氏起死回生,所以特意過來求饒的吧,
你現在隻要自斷手臂,然後跪在地上求我我,也許我還能讓我吧,讓你們齊氏集團活得久一點怎麼樣?”
“說夠了嗎?”
肖一山的話音剛落,我漠然的視線就轉移到了他滿是癲狂的臉上。
肖一山現在已經陷入了一種自以為是的循環之中。
他並不冷靜,相反的,現在他應該覺得萬般的恐懼,所以就隻能依靠著狠話讓他自己冷靜下來。
隻可惜肖一山並不知道他越是這樣,越是凸顯出了她此時的恐懼。
“什麼意思?陳驍,你難道還想像以前一樣威脅我?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有攝像頭的,你要是敢動我一分一毫,我下一秒就能把你送進監獄裡麵去!”
肖一山的吼聲實在太大,讓我的耳膜都隱隱疼痛著。
我揉了揉發疼的耳朵,擰緊了眉頭。
“我這一次過來隻是為了跟你了卻之前的恩怨而已。肖一山,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難道你就沒有想過你自己的原因嗎?”
我站了起來,從上而下的俯視著肖一山。
但是這樣的姿態興許是讓肖一山覺得越發的憤怒,他看向我的眼裡,恨意也越發的濃重了起來。
“原本我裝成一個司機,隻是因為不想要惹禍上身,不想要吸引太多的注意力,但是你是怎麼做的,說到底你現在變成這副模樣,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罷了”
“不!”肖一山狠狠的瞪著眼睛,眼神裡麵溢滿了紅血絲,他憤怒地盯著我,甚至不惜從病床上掙紮著想要爬起來。
但是他現在右手是癱瘓的,而且看起來他根本就不願意承認事實,所以這段時間之內他都沒有進行右手的康複訓練,剛掙紮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整個人就重重的跌落在了地上。
他這副樣子實在是狼狽的可怕,完全沒有從前那個小少爺囂張的影子了。
我心底裡麵忽然升上來了幾分可憐。
“陳驍,你當初裝作一個司機,隻不過是因為你想要扮豬吃老虎到後麵打我的臉罷了,你在這裡裝什麼正義,我現在這個模樣不都是你害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