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家家主這一次過來可謂是來者不善啊。
我要是真的這麼輕易的透露出了跟副州長的關係,隻怕到時候副州長就應該引火上身了。
現在他對我來說還有些用處,暫時不能讓他這顆棋子廢掉。
再者說,副州長雖然接受賄賂,但是說到底隻是接受了肖氏集團這一邊的賄賂,做了很多對肖氏集團有利的事情。
當然副州長遲早有一天自然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隻是這個代價,不是其他人給予的。
“陳叔,你應該是聽信了其他人跟你說的謠言吧,我要是真的結識江州的上乘,怎麼可能會讓齊氏集團陷入危機之中?”
我隨口就搪塞了過去,但是陳家家主也不是個糊塗的,顯然不會相信我的話。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兩眼。
齊周在一邊打著圓場道。
“陳驍,我跟你陳叔還有些彆的事情需要商量,所以你先回去吧。”
“陳叔那我就先走了,你跟齊叔好好的商量事情吧,如果地皮那邊的事情,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陳叔儘管開口。”
說完這句話,我就拿著文件夾離開了辦公室。
但是我可以感覺得到陳家家主洛,在我後背的目光可謂是沒那麼簡單。
直到辦公室的門被關上,我緊繃的一口氣,這才鬆懈了下來。
陳家家主身居高位這麼長時間,身上的氣勢渾然而成,他剛才是想通過對我施壓,套出我嘴裡的話。
在辦公室裡麵,我隻能一直強撐著。
現在,終於擺脫了他的視線,我倒是也鬆了一口氣。
將文件給拿回了公寓之後,我才開始翻閱。
但是越翻我就越覺得不對勁。
這塊地皮的動工看起來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但是最明顯的問題就是陳家在這其中占的份額不大,卻是占據了最主要的中心位置。
按理來說,這塊中心位置不應該隻分給陳家,而是應該通過合理的方式撥出三份。
這塊地皮之所以能夠占據那麼高的位置,說到底就是因為這塊地皮中心位置極為重要。
要是就這麼落在了陳家手上,到時候得利的就隻有成家,而並非還有周氏跟齊氏。
這筆買賣,陳家家主還真是半分不虧啊。
我傾笑一聲,將這份要動工的圖輕微的改動了一下。
當然這改動的位置,僅僅隻是在陳家要分的中心點。
不過周衛國和齊周,都是在商業場上打拚了數年的人,難道他們會看不出來這其中隱含的意味嗎?
他們既然沒有公開出口阻止陳家家主,那我要是現在開口顯然就越矩了。
所以我不能著急。
直到兩個小時之後,我才將這一份改動過來的,圖片發給了齊周,後麵又發了一條消息,問道,
“齊叔,這份動工圖有問題,如果中心點全部都交給了陳氏集團,那周氏集團和齊氏集團隻能分到蠅頭小利,必將虧損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