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隻穿了一件淺粉色的吊帶,山峰若有若無的傾瀉了出來。
那要是一般的男人看到,也許心裡麵還真會忍不住的出現幾分波動。
但是對於我來說這樣的情景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所以我隻是漠然的收回了眼神。
副州長老婆慌張的擺了擺手,尷尬的解釋道,
“你誤會了,我並沒有想要威脅您,但是你應該也知道我一個女人無依無靠的,也就隻能依靠著他了,如果他到時候把我趕出去,
那我無家可歸,自然也會接受其他人給出的條件,如果你們不想之前的事情全部都被抖露出去的話,您還是把嘴巴閉緊一點,畢竟他怕你我可不怕。”
這威脅還真是有些無力啊。
我眯起了眼睛並沒有惱怒,嘴邊帶著淡漠的笑意靜靜的打量著她。
也許是因為覺得有些心虛,副州長的老婆連忙的離開了視線。
但是,她似乎也不打算跟我周旋下去,連忙的回了臥室客廳裡麵就隻剩下了我一個人。
半個小時之後副州長回來了。
他沒想到我居然會在這裡等著他,看到我的那麼一瞬間驚慌的退後了兩步,整個人都有些恐懼的抖著肩頭。
“你不用害怕,這一次我過來隻是要向你問一些事情。”
我開口便直說了,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副州長一聽神色瞬間就放鬆了下去,但是也覺得剛才自己的模樣太過丟臉,不由得尷尬地笑了兩聲。
不過他對我的恐懼似乎還是沒有減少,所以將手裡麵的公文包放下了之後,便弓著腰走到了我的麵前,開口問道,
“您過來有什麼事情?有什麼事情您可以直接打電話的。”
“你不怕有人監聽你的電話?”我挑了挑眉頭,視線看向了他的手機。
這話一出,副州長手裡的機子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他沒有急著撿起,而是瞪大著眼睛看向手機。
他說“您是認真的嗎?我這手機裡麵真的會有監聽的東西?”
“不知道。”我聳了聳肩膀,“我隻是說如果沒有肯定,但是現在這個關頭不能出現任何一丁點錯誤,如果這個光頭上出了意外,那到時候受到牽連的人會是你不是我,所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還是過來直接問你吧。”
“原來是這樣啊。”副州長瞬間就鬆了一口氣,不由的伸出了手,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冷汗,顯然剛才被嚇得不輕。
緊接著我便問出了這一次過來的目的。
“西北那塊地皮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我聽說你們上層的人好像不給動工。”
“的確,西邊那塊地皮出了點問題。”副州長點了點頭。
“據說那塊地皮好像曾經有個古墓,現在我們暫時還不確定裡麵的那個古墓,到底有沒有什麼奇珍異寶,
所以上麵的人打算先將這一塊古墓挖出來,到時候如果確定沒問題了再動工。”
“奇珍異寶?”我不解的眼神看了過去。
副州長點了點頭,緊接著繼續解釋道,
“對,那一塊古墓是最近才探測出來的,隻不過現在具體的位置還沒有確定下來,所以要進行大範圍的翻找,不過這件事情現在還是隱藏的,並沒有被很多人知曉,
隻是上層的人下了命令,先不讓西北地皮的人動工,直到那一塊古墓出來才能動工,這件事情上層的人已經下令了封鎖,所以您可千萬彆透露出去是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