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然的瞥了一眼桌上的報紙,輕笑著搖了搖頭。
“你不是早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嗎?”
齊周大笑兩聲,倒也沒有掩飾,而是順勢就承認了下來。
“不錯,這一點我的確早就猜到了,不過他在這個關頭上惹怒江,州上城還真不是件聰明的事,他鬨大固然好,上層的確是得給他一個交代,但是同時他也得罪了江州上層
現在雖然處在敏感時期,但是江州上層還是具有相當的話語權,陳家家主這麼做,可謂是將陳氏逼上了絕路。”
“不過短時間內他並不恐懼江中上層,不是嗎?”我無奈的移開了視線,隨後道,
“現在陳陽已經跟北地的費峰聯合在了一起,在短時間內陳家家主都可以保證陳氏集團平安無恙,江州上層還沒這個膽量敢惹怒北地的地下勢力,
他們現在人人自危,都巴不得將自己那一畝三分地給守護好,哪來的膽量敢尋釁滋事?陳家家主做這個決定,目前來看是對的,他是在賭,賭陳氏未來的路。”
“你說的不錯。”齊周點了點頭,也算是讚同了我的想法。
“如果他們這一次成功了,陳氏集團就一定會一步飛升,但是同樣的,如果他們失敗了,就會直接被打下二流集團,甚至會落得跟肖氏集團一樣的下場,沒想到他老了老了,現在居然還開始爭搶這些了。”
“這才是最正常的。”我漠然的擰緊了眉頭,“若是不爭不搶,那他也不會帶領著陳氏集團做到現在這個位置上。”
齊周沒有說話。
我可以感覺得出來,他的心情並不平靜。
他與陳家家主認識的時間並不短,雖然兩人看似一直都是生意場上的利益關係,但是實際上合作那麼多年,他們早已是最了解彼此的對手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一次肖氏集團的動作太大,也許陳家家主跟齊氏集團之間還是競爭性關係。
想到陳家家主與齊氏集團的合作關係,我忽然又想起了周氏集團,準確的來說是周舒。
那天匆匆一彆之後,我便沒再見過周舒。
我們倆現在雖然還是名義上的夫妻,但是實際上卻已經陌生的不成樣子了。
我總覺得周舒在怪我,但是卻找不到具體的原因。
難道是因為上一次我所說的話傷到了她?
我心底裡麵忽然泛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漣漪。
就在我出神之際,一隻手揮舞到了我的麵前。
我瞬間回神。
齊周按著幾分笑意的看著,我顯然腦子裡麵在想些不該有的事情。
他說,“你小子很少有出神的時候,而且還是在我們談正事的時候說說吧,是不是喜歡上哪家的姑娘了?雖然現在形勢嚴峻,但是齊氏的繼承人如果在這個時候宣布結婚也許還能給媒體又一陣動蕩。”
我沒有解釋,而是隨口搪塞了過去。
“隻是在想最近發生的事情而已。”
齊周撇了撇嘴顯然不相信,但是,我等不及了。
我站了起來隨口便道,“我去盯緊陳陽那一邊的動向,你最近這段時間多注意一下陳家家主吧,我總覺得他在醞釀著一場巨大的陰謀,也許這一場陰謀是針對我們齊氏集團的。”
我這種預感出奇的強烈,不過用預感做事顯得有幾分愚蠢,所以我並沒有直接言明。
“你這小子,嘴裡沒幾句實話啊,我看你可不是想去盯緊陳陽,而是想去見見你的小情人吧?是不是周家那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