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沒有任何人想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
所以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陳老板便站了起來。
“費先生不必這麼惱怒,您說的我們自然會考慮一下,不過現在時間已經有些晚了,所以兩天後您再讓人過來這邊問一下我們的答案也不遲。”
陳老板顯然在拖延時間。
不過現在費峰也已經給出了明確的時間,要是在這個關頭上出爾反爾,那就顯得有些可笑了。
所以,費峰隻是淡然地看了陳老板一眼之後,就轉身走出了包間。
包間裡麵隻剩下了陳老板以及那道滄桑聲音的男人。
隻聽見那人冷哼一聲。
“這北地勢利的人看起來可沒有那麼好說話啊。”
陳老板沒有說話,但是,麵色上卻有極為清晰的陰沉。
兩個人並沒有進行後續的談話。
陳老板過了一會兒之後便直接離開了。
包間裡麵隻剩下了我與剛才站在這邊的陳老板手下。
他目不斜視的走到了一邊,收拾東西,我連忙的跟著過去。
他做什麼我便做什麼,這便不會出現任何錯誤。
半個小時之後,我成功的離開了地下拳擊場。
不過我離開的那個時候已經是人員較少的時候。
我並沒有再回去那個衛生間。
我可不確定那個壯漢到底有沒有被人救出來。
他要是被人救出來了,我又恰好去到了衛生間,那到時候可不就是給人甕中捉鱉,抓了個正著。
離開了地下拳擊場之後,我便直接回到了公寓裡。
現在看來這三方勢力要結在一起了。
如果這三方勢力結在了一起,到時候給齊氏集團的壓力一定是巨大的。
現在齊氏集團剛剛恢複正常的運轉不久,那些輿論非但沒有讓齊氏集團完全消亡,相反的還讓齊氏集團越發的強盛了起來。
畢竟,這一次參與論的人可不少,他們的自責都可以給齊氏集團帶來一筆巨大的收益。
而且,現在肖氏集團已經對外宣揚破產,現在變成地頭蛇的人,相反的變成了齊氏集團,當然這其中還有陳氏集團的一杯羹。
不過現在,齊氏集團這一頭地頭蛇並沒有完全穩定下來,還有許多未知的因素正在悄然地發酵著。
思考之間我給齊周打去了電話。
電話裡麵,我便直接跟他說了,我今天潛入了地下拳擊場,陳老板的包間裡,並且將我所探聽出來的消息一一的告訴了齊周。
齊周在電話裡麵滿是沉重的提醒道,
“你繼續盯緊他們那邊的動作,但是切記一定不要再做任何危險的潛入舉動,他沒有你想象之中的那麼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