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開了門口,隨後兩個人的視線便齊齊轉向了我。
“陳驍,過來坐吧。”周衛國朝著我揮了揮手。
我輕點下顎便直接走了過去,坐在了他的身旁。
我剛端坐在沙發上,齊周便直接開了口,“這一次陳家家主要舉行新聞發布會,隻怕發表的言論對於我們兩大集團來說很有可能會處於不利的趨勢。”
“我們沒辦法阻止他這一次的新聞發布會。”周衛國在一邊臉色凝重的說道,“他這一次既然打算召開新聞發布會,那就說明已經是打定主意跟我們撕破臉皮了,我們也不用繼續忍耐了吧?”
周衛國的臉上充滿了不憤。
他對陳家家主的做法顯然是已經憤怒到了極點。
但是齊周卻是搖了搖頭。
“我們在這個時候撕破臉皮,隻會給媒體製造一波又一波的話題而已,而且現在齊氏和周氏的股票剛恢複了穩定,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出任何問題,否則到時候虧損的就是我們兩大集團了。”
“那咱們難不成就這麼吃了這個啞巴虧?”周衛國憤怒的捏緊了雙拳。
“這個啞巴虧,我們自然是要應下來。”
齊周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眼神裡麵閃露出來的一抹狠厲還是沒有瞞得過我的眼睛。
我心裡猛然咯噔了一聲。
齊周這幾年以來為人處事以及手段都變得和善了許多,所以在某些有心人的眼裡,他似乎已經不中用了。
但是隻有我知道,其實這幾年以來,齊周隻是重點放在了江州,所以其他方麵都顯得柔和了許多。
看來這一次他是真的動怒了。
“咱們要是這麼硬下來了,那咱們兩家集團必然會虧損嚴重,你要硬下這啞巴虧我可不聽!”
周衛國冷哼了一聲,隨後便直接走到了齊周身邊,伸手拍了一下齊周的背部,滿臉怒其不爭的說道。
“你這老家夥手段怎麼變得那麼柔和了,以前你在北地拚搏的時候,我可從來沒有看你那麼喜歡吃啞巴虧,你彆跟我說什麼吃虧是福這種屁話,你當初是怎麼成立騎士集團的,你自己忘了嗎?”
齊周大笑了兩聲非,但沒有惱怒,相反的心情變得愉悅了起來。
“放心吧,這一次我們兩大集團絕對不會吃虧的。”
“什麼意思?”周衛國有些不解。
我也將疑惑的眼神放在了齊周身上。
我已經猜到了一些,隻不過我猜的這點東西並不能代表齊周全部想法。
“你難道沒發現他這段時間已經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他兒子的身上,已經忽略了西北那一塊地皮的事情?”
這話一出周衛國的眼神瞬間就亮了起來。
“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他這段時間已經加心思都放在了跟北地那一夥地下勢力合作的事情上,西平那一塊地皮的事情,你要是不提我也快忘了,
畢竟現在江州上層的人雖然對肖氏集團這邊解除了監視,我們成功收購了肖氏集團,但是西北那塊地皮的事情可還沒有解決,江蘇上層的人將這一塊地皮全麵停工,現在都還沒個準話,難道你有什麼計劃了?”
“不錯。”齊周順勢點了點頭,隨後便往下說道。“從一開始他便占了那塊中心的地方,現在江州上層既然打算對那塊地皮出手,那我們不如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