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周沒有說話。
但是我心裡卻陡然升上了希望。
我父母當年的事情很有可能是假的!
“齊叔,你的確幫助我頗多,甚至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願意向我伸出援手,我能有今天也全都是因為您,但是,我父母是殺人犯,這個罪名我從小便背到大,
您知道那種一直被所有人都指責的心情嗎?請您告訴我一句實話,我父母當年的隱情到底如何為什麼,當年所有人都說我父母是殺人犯,但是現在看來事情好像並不儘然?”
齊周聽著我的話,似乎覺得有些不忍,越發的沉默了下去。
可是我卻急切了起來。
現在真相就隔著一層窗戶紙,我卻怎麼也沒有辦法能夠捅得開,叫我如何平靜。
齊周沉默了兩久之後,忽然苦笑了一聲,緊接著避開了我的視線。
他說“陳驍,我已經說了,現在還不到時機,所以你現在問我,我也什麼都說不了。現在我也在調查這件事情,我也沒有具體的眉目,
等我查找到了這件事情的真相,到時候我會把真相全部都告訴你。”
“為什麼不能現在說?”我咬緊牙根,忍住心底迸發的無儘憤怒,“我必須要知道當年的真相!我父母到底是不是被人冤枉的?!”
“我會給你一個答案,但不是現在。”齊周神色之間出現了幾分堅決,“陳驍,聽我的,我絕不會害你。”
我沒有說話。
我比任何人都急切的想要知道我父母的消息。
可是看齊周現在這副樣子根本就沒有打算把實話告訴我。
我知道幾遍再問下去也是同樣的答案,我沒辦法得到真相。
也許是因為看出了我的失望,齊周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歎息一聲,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用極沉重的語氣說道,
“陳驍,再給我一些時間,一段時間過後我一定會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
我現在並不想聽到齊周給的任何承諾。
對於我來說,我現在想要知道的隻有我父母的消息,我隻想能夠親自去查。
不管前方到底有多大的阻礙,都無法阻止我。
我離開了齊氏集團。
即便呆在那裡再久,齊周也不會把當初的事情跟我說清楚。
既然如此自然也就沒必要在那裡繼續耗下去。
走出公司,刺目的陽光讓我無法睜開雙眼。
這段時間的事情太多,壓的我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如果我父母當年真的是無辜的,那他們豈不是寒淵背著這罪名十幾年?
現在在我以前所居住的地方,所有人都沒有解開對我父母的誤會,在他們的眼裡,我父母始終是殺人犯,他們也無法真正敞開心扉接納我。
我是殺人犯的兒子,與他們生活在一起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侮辱。
我現在早已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但是我父母當年的冤屈絕對不能繼續延續。
就算他們早已死去,我也必須要為他們找回公道。
我咬緊了牙根,忍住心尖所迸發出來的一點又一點的憤怒。
既然齊周不肯告訴我實話,那,我就自己去查,必須還我父母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