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隻要你願意幫助他,他一定會到你手下做事的,他收取情報的能力很強大,隻要能為你所用,到時候你想做任何事情都會事半功倍。”
“那就讓他自己來和我說,”我並沒有絲毫動搖,“他如果真的希望我幫助他,就會主動開口。”
眼看著我沒有絲毫動搖的模樣,風小毅也陷入了為難之中。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歎了一口氣,“大哥,當年那場命案他是無辜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要一雪前恥,他總有一天會過來找你的。”
說完這句話,風小毅轉身便離開了我的彆墅。
我站在落地窗前靜靜的凝望著風小毅離開的背影。
說到底,方休也許對當年的事情真的不甘心,但是卻也不願意到其他人的手下做事,不然以他這麼聰明的性子,怎麼可能會不在剛才開口向我求情。
他剛才隻要成心說,希望我幫助,我自然會出手。
他在斟酌,我同樣也在考慮。
直到風小毅的背影已經完全的離開了我的視線,我才拉起了窗簾。
地下拳擊場的陳老板以及張峰和北地那邊的事例,最近並沒有派人出來監視我,又或者說他們想監視我,卻苦於沒有機會。
我這彆墅四麵都較為空曠,他們想要派人監視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但是讓我沒想到的事情是,兩天後,方休忽然給我打了個電話。
電話裡麵他沉著聲音說道,“你真的能幫我嗎?”
“我不知道。”我並不打算打包票,“你得跟我說清楚前因後果以及想要招攬你的那個組織,隻有弄清楚了事情的具體情況,才能確定我到底能不能幫你。”
“今天下午在雲閣見麵,我會將當年的事情全都告訴你,如果你能幫我洗刷冤屈……”
後麵的話,方休沒有說完,他直接便轉了個話頭,“到時候見麵具體再說吧。”
說完他便掛了電話。
我並沒有絲毫意外。
當年狼國的組織既然想要招攬他,卻能被他拒絕,那就說明他這人還是有一定的骨氣的。
不過被卷進了命案裡麵,可沒有那麼容易就能夠洗刷的。
這也正是我不敢打包票的原因。
到了下午,我提前半個小時到了雲閣。
確定了包間裡麵沒有任何監聽以及錄像的設備之後,我才稍稍放下了心。
興許是因為最近這段時間被監視的陰影,所以讓我壓根就無法安得下心。
很快,方休也過來了,一同過來的還有風小毅。
風小毅還沒到門內炸炸呼呼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大哥,我們來了!”
他話音剛落,門口便傳來了一聲巨大的響動。
我有些無奈。
方休直接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沒有嬉皮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