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位置其實是最安全的,所以隻有他一個人在堅守,也不會造成太大傷害。
中間的人一旦行動,真正提起警惕的會是保護陳老板最外圍和最中間的人,內裡的人相反的會很容易被忽略。
而我們需要在這裡潛伏整整一天的時間。
陳老板要去會麵,但是我們現在並不確定具體的時間,所以為了保證不會輕易讓陳老板逃脫,我們必須一早就在這裡守候。
到中午的時候,烈日直接變曬在了我們的身上。
在部隊裡麵訓練的時候,我的皮膚曾經不止一次被曬裂。
所以這種日光對我來說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上的影響。
也許是因為長時間沒有經曆過這樣的訓練,所以我隻是短暫的有些不適應,在到了臨近下午的時候,這一股不適應已經完全消失了。
與我不同。
我已經離開部隊將近一年的時間了,但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在執行特殊任務,所以這一點日光對他來說完全造不成影響。
不過,此時熬在最外圍的風小毅,顯然有些扛不住了。
他滿頭大汗的緊擰著眉頭,唇色也變得有些蒼白了下去。
不過慶幸的事情是,之前鐘無楊師傅在訓練我的時候,我便拉著她一同訓練,並沒有讓他真正偷懶,所以這一點日光雖然對他造成了影響,但是還不到要放棄任務的時候。
從我這個方向根本看不見阿晨那邊的狀況,我也無法判斷,阿晨現在究竟如何。
不過他既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那就說明他現在暫時沒有什麼危險情況。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將心裡的擔憂強行的壓了下去。
在這種高速路上潛伏是最為危險的。
畢竟我們可不敢保證,哪一輛車衝出來,我們就直接會被碾碎。
而這一次行動的人也並不隻有我們。
軍部那邊已經派出了幾個人協助我們一同作戰。
所以這一次,我們之所以會潛伏在路上,就是因為可以確定軍部的人會派車逼退他們,而我們隻需要負責他們下車之後的行動即可。
就在夜光剛出之時,一陣刺耳的碰撞聲,吸引了我們的注意。
尖叫聲與火光瞬間就彌漫了整個路線。
我壓低了聲音,“行動。”
這一次陳老板他們並不想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所以,隻有他身邊的兩個保鏢用了槍,其他人都隻能拿著匕首廝殺。
軍部派出的人以最快的速度穿車而去,他們的身份不適合繼續留在原地。
陳老板在看到我的瞬間就咬緊了牙根,眉毛之間的怒意儘數顯露,“陳驍,又是你!”
我勾起唇角,“陳老板,咱們今天做個了結不好麼?”
就在這時,坐在後麵一輛車的孤鷹,以最快的速度竄到了陳老板的車子麵前,將匕首抽了出來,“保護老板!”
陳老板滿帶著憤怒和怨恨的目光被阻隔在了孤鷹的身子後麵。
我們的時間並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