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握著黑棋的手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落在右側的一條格線上。
他說“陳驍啊,我也是迫不得已,這一次如果我們這邊的人真的能夠成功擊殺了陳老板,到時候你會被軍區的人保護起來,你不會有任何意外的。”
“嗬。”我帶著幾分嘲諷的冷笑了一聲,“所以您這是直接承認了,後麵那一批人是您指派而來的是嗎?”
張老沒有說話。
但是他沉默的姿態就像是一個大嘴巴子一樣,狠狠的扇到了我的臉上。
真是可笑啊。
我為了他們口中那所謂的任務,不惜冒險。
可是原來在他們的眼裡,我隻是一個可以隨時隨地推出去的擋箭牌。
我無法控製的上前了一步,“我們幾個人的性命在你們的眼裡到底算什麼?!”
張老沉默了下去。
過了半晌之後,才道,“陳驍,很多事情我們都是身不由己的,雖然我的身份比起大多數的人來說高了不少,但是實際上我得為這整個江州的人民著想,
隻要逐個擊破了他們幾大勢力的領頭人,到時候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就算江州到時候會發生暴亂,我們這邊也能以最快的速度壓下去,
而且後續我們會給你們保護,你們不會受到任何迫害,這兩全其美的事情有何不好?”
“哈,張老,這話也就軍區和您自己相信了吧?”
我毫不客氣的揭穿張老口中所說的那些話。
“您那些所謂的壓下暴亂時間到底要多久,您自己心裡麵不會連一個數字都沒有吧?
再者說,你們軍區的人如果真的下定決心要逐個擊破幾大勢力的人,那為什麼不直接用軍區的身份,而是要把我推出來當擋箭牌?
你們說的好聽到時候會給我保護,但是當整個江州的地下勢力真正暴動起來,想要找我尋仇的時候,就你們真的能夠護得住我嗎?,
說到底你們隻是想要找一個真正能夠扛得了這些罪狀又不會被懷疑的人,你們怕到時候整個江州的地下勢力聯合起來,你們無法真正壓下,
也擔心到時候你們這邊要保護的人受到傷害,所以對你們來說我跟狼牙虎爪以及孤鷹的命就是可以隨時犧牲的是嗎?!”
我一字一句的控訴,似乎讓張老覺得愧疚。
他手握黑棋子的動作停了下去。
就在這時站在我身旁的人,忽然一把伸出手拽住了我的衣領,猛然把我拉上前了一步。
他目光冰冷的道,“你是個什麼東西,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張老說話?”
我右手捏緊了他的拳頭,聲音似乎都沉浸在無數的冰塊,“你以為你哪來的資格阻止我?”
我的右手逐漸縮緊,而他的額頭上逐漸的垂落下了幾滴冷汗。
他疼的連忙收回了手,但是眼神之中的凶惡卻沒有半分減少,而是帶著幾分怨恨的看向了我,“你敢在這裡動手,那就是死路一條!”
“死路一條?”我嗤笑一聲,“如果陳老板真的死了,那我就會被那群暴亂的手下當場擊殺在高速公路上,我的死會比現在更慘,張老您會不知道嗎?”
張老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站起來走到了我的身邊。
就在他伸出手準備拍一下我的肩膀之時,我抵觸的退後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