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說了句,虎爪跟在他的後麵,不知怎麼的,虎爪跟在自己身後,他莫名的心安。
一輛防彈奔馳後麵跟著幾輛金杯麵包車。
來到一處偏僻的茶樓,張峰帶著虎爪還有幾個心腹走了進去。
茶樓很雅致,也十分幽靜,遠離鬨市區,周圍也沒有人家。
進入一個大包廂,陳老板他們已經到了。
“對不起對不起,來晚了,讓你久等了陳老板。”
一進門,張峰便笑著道歉。
陳老板坐在那裡,“張老板客氣了,我也才剛到。”
兩人麵對麵坐著,虎爪跟幾個心腹坐在後麵,他掃了一眼,就發現了坐在陳老板背後的孤鷹。
兩人目光一觸既逝,沒有太多的交流,不過心中都是大定。
孤鷹麵沉如水,心裡卻鬆了口氣,今天晚上肯定有火拚,最好能夠拚掉這兩個人,這樣一來,他們就可以順勢取而代之。
很難,卻並不是不可行。
地下圈子很難徹底消失,與其讓彆人胡作非為,還不如掌控在自己的手裡。
入座之後,氣氛瞬間變了。
房間裡的一切都通過金山身上的針孔攝像頭傳到了我的手機上。
孤鷹怎麼也沒想到,我還在陳老板的身邊安插了一個內應。
而且這個人還是陳老板最信任的人。
我和風小毅在黑暗中監測著一切的發生。
“大哥,你說他們什麼時候能打起來?”
“我怎麼知道?”
我白了他一眼,“靜觀其變吧。”
這一套設備不愧是軍工品,畫麵十分清晰,我甚至可以看到他們每個人臉上生動的表情。
陳老板注意到了虎爪,“張老板,不介紹一些新朋友?”
張峰道“放心吧,小虎是我的好兄弟,可以信任。”
“哦,他就是那個替你擋槍的小虎啊。”
陳老板眯著眼睛,“我這輩子最佩服兩種人,第一種是鐵骨錚錚之輩,第二種就是忠心耿耿之輩。小虎兄弟就是這兩種人的結合體,我十分佩服!”
“如果小虎兄弟願意過來,我舉雙手歡迎!”
我聽了後,十分無語。
這兩種人不就是一種人嗎?
“這馬屁拍的,也太露骨了!”
“小點聲,你生怕彆人不知道我們躲在這裡嗎?”
我壓低聲音,嗬斥了一句,風小毅連忙捂住了嘴,要知道我們現在距離茶樓不過二十米的距離,外麵還有一群人守在外麵巡邏,離我們也就十幾米的距離。
要是被他們聽見了,計劃肯定要涼。
張峰笑了笑,眼神卻十分冷漠,當著他人的麵說這話什麼意思?
還想挖小虎,剛想開口,身後的虎爪就開口了,“陳老板客氣了,小弟我雖然沒有什麼文化,卻也知道什麼叫做一人不事二主,也知道何為忠心。”
“峰哥待我如同手足兄弟,倘若我其他而去,那是不忠不義,試問一個不忠不義的人,陳老板敢要嗎?”
這番話說的擲地有聲,對麵的孤鷹都忍不住想要給他說聲好。
這話可說的太漂亮了。
我看著張峰臉上的表情幾次變化,從一開始的冷漠,到後麵的動容,虎爪隻用了一句話的時間。
長老給他的這三個人還真是人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要不是這三個人的確是軍部出來的,他都以為他是間諜出身。
等等,貌似還真有這種可能。
軍部人才濟濟,兵王更是十項全能,要真放出去,肯定能當最頂尖的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