邙山很大,裡麵葬了幾十萬人,我挑選的地方很隱蔽,又提前做了遮掩,他們不可能找到。
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夜裡,又被齊叔的電話給吵醒了。
“是你做的?”
齊叔張口便問,聲音有些沙啞。
“嗯,算是吧,現在幾個勢力全部都被我攥在手上。”
我說道。
“你明天跟我去一趟。”
“好。”
我也沒拒絕,江州地下勢力洗牌,然後就輪到地上圈子了,我手上捏著王炸,是時候露出自己的獠牙了。
不想做彆人的棋子,那就要做好當旗手的準備。
這一夜我失眠了,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跟齊叔進了軍部大院。
這一次,我進的很順利,守門的人沒有在刁難我。
進入大院,風師傅竟然也在。
他一見到我開口便誇獎,“好小子,乾的漂亮。”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張老呢?”
以前我都是叫他張爺爺,但是孤鷹那件事之後,我終於醒悟,就如同他有苦衷,我也有我的苦衷。
齊叔看了我一眼,想說什麼,但是終究還是沒說出口,輕微的歎了口氣。
很快,張老來了,他的精神頭不錯,穿著中山裝看起來精神矍鑠。
“來啦?”
我點點頭。
大家落座,張老開口跟我說“這一次的事,你辦的很好,影響也很小,我沒看錯人。”
“陳驍能夠這麼快的解決這件事,居功至偉。”
風師傅也忍不住說道。
齊叔沒說話,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也不太想說話,昨天想了一夜,直接說道“你們打算怎麼處理狼牙他們?”
“你的速度太快了,我們還沒有商量出來。”
“我想聽真話!”
我有些不耐,這種敷衍人的鬼話,騙騙三歲小孩還差不多。
“陳驍,這一次我們的確是利用了你,但是我們也有苦衷。”
苦衷,又是苦衷。
“我就是想讓你給一個準確的回複有這麼難嗎?”
我站起來,十分不爽,“北地柳家,西南蔡家,你告訴我他們過來怎麼擋?”
張老皺了皺,“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希望你能以大局為重,你已經掌控了地下勢力,我希望你繼續執掌下去。”
我冷笑了一聲,好不留情的譏諷道“我就知道你們會繼續讓我做這種事情,也對,當初你們就是這麼想的,誰讓我隻是一個有點分量的棋子。”
“陳驍!”
齊叔喊了我一句,衝我微微搖頭,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真的太憤怒了。
這種事情一旦做了,還能脫身嗎?
讓我做黑手套?
這種事情是人乾的嗎?
萬一哪一天我沒了利用價值,他們隨隨便便不就可以跟我清算?
我對於江州百姓的幸福雖然微不足道,但是誰不想在陽光底下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