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彆緊張,我的確是警察,老鄭有前科,我知道,而且你也有前科,對吧?”
那女人一聽,臉色頓時一變,連忙走過去把門關上。
“你乾什麼?”
“警察同誌,聲音小一點,彆讓我那兩個孩子聽到。”
女人眼中露出一絲哀求。
“放心。”
我說道“我現在問你一些事情,你一定要如實相告。”
“您說。”
“問之前,我先跟你說一件事,你家周圍有不明人物,不是警察,你應該明白吧?”
“什麼?”
女人臉色徹底慌亂了,“我警察同誌,你一定要保護我們,我孩子他們是無辜的。”
她這句話一說出口,我就知道,事情穩了,這個女人果然知道什麼。
“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誰也保不住你們。”
女人點點頭,“我和老鄭是戒癮所認識的,我年輕不懂事,被人給騙了,最後惹上了不該惹的東西,那個時候老有人欺負我,隻有老鄭會為我出頭,一來二去的我們就熟撚了,慢慢的我們就產生了感情。”
“我們在裡麵約定好,一定要洗心革麵,出來之後一定好好生活,他也答應我了,我們也做到了。”
“日子很平靜,我在二十歲的時候生了兩個孩子,這一過就是十六年。”
“你才三十六歲?那你?”
“我看起來很老是嗎?”
女人苦笑,“這就是提前透支快樂的副作用,看起來比同齡人更加的衰老,因為我們透支快樂的同時也透支生命。”
“老鄭的癮比較重,為了轉移注意力,他酗煙酗酒很厲害,所以他的朋友也大多都是酒肉朋友,不是煙鬼就是酒鬼。”
“我平常對他管的很嚴,就是害怕他再次走上歧途,但是有一天他告訴我,有一位老板讓他發車送貨去邙山,去一次給一萬塊。他很高興,我心裡卻有些擔心,邙山那邊很近,運什麼東西能有一萬塊的運費,我勸他,但是他不停。”
說到這裡,女人頓了頓,“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我做裁縫隻能夠掙點家用,家裡兩個老人,兩個孩子壓力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壓力很大,知道跑這個貨能夠掙一萬,他說什麼也要去。”
“那天晚上,他跑到很晚,回來的時候臉色都黑了,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一句話也不說,直覺告訴我,出事了!”
“第二天,他就開始臥床不起,渾身發熱,等他燒退了之後,他告訴我,那批貨其實是”
說到這裡,女人泣不成聲。
“是違禁品對吧?”
女人點點頭,“我當時很害怕,但是老鄭說這件事沒事,隻要他當接頭人,就不會有事可不曾想到,他”
“不對,有問題!”
我皺起眉頭,“你說謊,我們已經查遍了老鄭的通話記錄,根本沒有陌生來電。”
女人搖搖頭,“警察同誌,其實你不知道,老鄭還有一個手機,這個號碼知道的人不多,那個人就是用打他他這個號碼!”
“快,把手機拿給我!”
女人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很久的諾基亞,在智能機普遍的今天,這種手機隻恐怕已經絕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