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你千不該萬不該和那些人勾搭在一起,那是取死之道,我本來還在想,有什麼辦法能夠徹底把你解決,又不留隱患,還不能讓蔡家那邊出手,結果你自己就把方法送給我了。”
“你是再說我,咎由自取?”
“你的確是咎由自取。”
我碾滅了手裡的香煙,“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萬萬不能做,你不知道那東西就那麼指甲蓋一點,就能夠毀了一個人,甚至毀了一個家庭,有多少人在和這些都東西作鬥爭,難道你不明白?混地下圈子嘛,都是為了利益,但是你也要看是什麼利益,所以,我下手的時候沒有一點留手。”
“你不留手是對的。”
蔡偉同樣熄滅了煙,“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我本以為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可小醜竟是我自己。”
他苦笑了起來,言語間滿是寂寥。
“所以,現在可以告訴我,你來這邊真正的目的了吧?彆急著拒絕,我知道你一個將死之人,也沒有什麼好期待的了,但是我能做的是,這一個月中,讓你吃好喝好,過上一個月舒心的生活,最起碼死的時候不用那麼可憐。”
“蔡家已經放棄你了,你知道的,他們現在恨不得你早點去死,隻有你死了,他們才安全。所以你所謂的堅持毫無意義,因為在他們眼裡,你已經不是蔡家人了。所以沒必要了。”
他沒說話,我再次讓不遠處的警察把煙遞進去給他,接過香煙,蔡偉臉上十分的掙紮,眼神之中有痛苦,不甘,也有一絲絲無奈,“沒錯,你說的對,我現在雖然姓蔡,但是已經不是蔡家人了。”
“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事情,但是有件事我要你幫我。”
“我不喜歡討價還價,實際上你不說我也猜到了一部分,甚至以後我可以慢慢調查,蔡家不隻有你一個蔡偉。”
“是,你說的是沒錯,但是你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背後隱藏著什麼,你真的以為我是犯了事被流放過來的嗎?告訴你,事情遠比你想的複雜。”
不得不承認,他的話,引起了我的好奇,而且我竟然相信了他的話。
你說奇怪不怪,不過有句話說得好,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想,大概是這樣吧。
“好,不過超出我能力範圍之內的事情,我做不到,你說了也沒用。”
“放心,對你來說不是什麼難事。”
蔡偉說道。
“那你說。”
“你去西沙,找一個叫顧蕾的女人,給她一千萬。”
“你幾句話就讓我掏一千萬?”
“相信我,我的話,值這個價。”蔡偉說道。
一千萬對我來說的確不算什麼,隻是這個叫顧蕾的女人又是誰?
據西南那邊傳來的消息,蔡偉已經成家了,老婆也是一個中等家族的人,隻是可笑的是,從蔡偉出事到現在,她都沒有過來看一眼,哪怕是帶句話。
直覺告訴我,這個叫顧蕾的女人和蔡偉的關係不一般。
“你就不怕我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
“不,你不會,你跟我這種人最大的區彆在於,你是人,而我不是!”
“所以一開始你就在試探我,現在你知道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所以你才會跟我說這些話,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