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費峰,意味著我正式對北地下手了。
打下北地,然後就是西南,蔡家不會善罷甘休的。
蔡家昨天派人來了,好像是蔡偉的妻子,聊得內容也在麵前擺著。
都是廢話。
說起來,我還要抽空去一趟西沙。
擇日不如撞日,我要趕在蔡偉死之前去見她一麵。
西沙在江州的南麵,大概有四百公裡左右,開車太累,直接買了下午最早一幫去西沙的高鐵。
下午兩點,我下了車,拿出手機撥通了顧蕾的電話。
第一個電話沒接,第二個也沒接,第三個對方才接電話,“喂,您好,請問是哪位?”
“你是顧蕾嗎?”
“對,我是。”
電話裡傳來一個清爽的女聲,不過對麵好像挺吵鬨的,好像有許多孩子在吵鬨。
“我是蔡偉的朋友,他讓我過來找你,讓我送一件東西給你。”
“是阿偉的朋友啊,你在哪兒,要不等我下課去找你?”
下課?
她是老師?
我笑了笑,“不用,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了。”
“那好,麻煩你了。”
很快,我就收到一條短信,驅車來到了短信所在地。
西沙第十幼兒園,原來她是幼兒園老師。
我撥通了她的電話,不一會兒,一個穿著恐龍服裝的女人走了過來。
“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顧蕾留著長發,笑起來溫柔,說話也很溫和,我往下一看,那微微隆起的肚子。
孕婦?
我心想,還好蔡偉的對手是我,如果換做彆人,顧蕾就完了。
也許會想陳老板一樣,殺了金山的父母,然後把他待在身邊養大,認賊作父。
“沒事,我們也才剛到。”
我笑了笑。
“張叔,這兩位是我的朋友,把門開一下吧。”
顧蕾說道。
保安大叔打開門,她帶著我們來到了茶水間,“條件有限,兩位將就點。”
“沒關係,這樣就挺好的。”
顧蕾說“那個,還不知道兩位叫什麼呢。”
“我叫馬堯!”
“我叫風毅!”
顧蕾點點頭,看著我,“馬哥,阿偉現在還好吧?”
“還好,這是他托我給你帶的東西。”
我把銀行卡拿出來,遞到她麵前,“這裡麵是一千萬,密碼六個零,他說這輩子虧欠你的,下輩子在償還,希望你安好。”
當我說完,她已經淚流滿麵了,“馬哥,你可以幫我帶句話嗎?”
她一臉哀求的看著我。
不知怎麼的,我心軟了,“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