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啊,我們都是魏家親戚!”
“就是,憑什麼跟我們沒關係。”
魏珍拍了拍手,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從外麵走進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我笑了,看來他們三兄妹是有備而來的。
“魏珍,我是你舅舅,你想做什麼?”
“我媽都死了二十多年了,你還跑出來做什麼?一把年紀了還出來丟人現眼?”
說著兩個大漢直接將那個老頭架起來抬了出去。
“老頭子,你們這些畜生呐,竟然這麼對自己的親生舅舅!”
“把他們全部給我弄出去,誰敢罵街,給我狠狠打,打死了我來賠!”
一群如狼似虎的大漢動起手來,那裡是他們可以招架的,幾分鐘後,大廳就安靜了。
留下來的都是魏家的直係,比如魏如的兒子女兒兒媳,魏金的家人。
三家人也有二三十個人。
“魏雲,魏尚,現在你大哥進去了,估計想要出來也是好多年後的事情了,我知道你父親很早之前就簽訂了遺囑,但是那個遺囑簽訂的時候,你叔叔和我都沒有在場,所以不作數!”
魏珍說道。
魏雲臉色漲紅,“姑姑,我爸已經做了公證的,怎麼會不作數?”
“公證那邊的人我已經問過了,而且魏家不是你們一家人的魏家,我們也是有股份的,這個家是你太爺和爺爺打下來的,我們是魏家子孫,當然也有權利。”
“胡說,當年爺爺隻給我了爸一千塊,魏家能有今天,是我爸一點一點打拚起來的,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魏雲大吼道“我知道,你們就是想搶奪我們兄弟的財產。”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魏如皺眉道“我們是你的親人,怎麼會搶奪你們的財產?”
“就是,虧你還是藝術家呢,這兩年學藝術把腦袋都學壞了?”
魏金一臉不爽的說道“告訴你,魏家的家產我們也有份,該是你們得一分都不會少,不該是你們的,你們也彆想搶走。”
魏金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附和。
“就是,我們都是魏家人,憑什麼就是你們三兄弟的,說句難聽的,沒我們魏家起得來嗎?怎麼,現在大伯死了,你們兩個就打算私吞財產了?”
看著他們再次吵鬨起來,我心裡不禁為魏鐘趕到悲哀,最涼是人心。
這些人為了家產,什麼親情早就被拋到爪哇國去了。
現在他們趁著魏鐘死了,跑過來搶奪家產了,不得不說,事情真的比我想的還要棘手。
不過這樣也好,讓魏老二嘗一嘗絕望,到時候他就會乖乖跟我們配合了。
隻要能夠拿下江州銀行的股份,到時候就能夠完成蛇吞象的驚天壯舉。
“二叔,三叔,姑姑,可不可以讓我說句話?”
這時候,一直沒有說話的魏尚開口道“父親屍骨未寒,現在就開始爭奪家產,他要是在天之靈看到了會怎麼想?”
“至於魏家的家產如何,大家心裡都明白,胡攪蠻纏如果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做什麼?”
相比隻會大吼大叫的魏雲,魏尚顯得很鎮定,說話也有條不紊的,“我知道你們肯定有自己的手段,但是我真的不想看到親人之間互相傷害,所以我提議,如果誰能夠找出殺害父親的凶手,我會跟二哥商量,拿出一部分股份來。”
“你這孩子,殺害你父親的殺人凶手,我們當然會找,但是現在當務之急是穩住魏家的企業啊,那可是父輩辛苦積攢下來的。”
魏如道“你好像還不明白二叔的意思,你真的以為你手裡的股份有用嗎?隻要我們不承認,誰來都被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