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到李恒之那張臉,之後又瞧見地上那個光溜溜的女子,剛與爆發便昏迷了過去。
秦玄一不做二不休,想著此時的計劃漏洞百出,綁著龍緣一路回了李恒之的院子,又將他扛了出來。
之後將兩人裝進了麻袋,抗在肩上便大搖大擺地出了山門。
出門前,守門的弟子還很詫異李恒之為何漏夜下山。
這可不合白陽門的規矩,不過在看到李恒之偷偷塞過來的幾塊下品靈玉的份上,又把話咽了回去,老老實實地開了山門,還打了招呼便任由李恒之下山了。
……
等到第二日一早,龍緣府中的那些人已經蘇醒過來,當即感覺到壞事。
果然,找遍了院子也不見龍緣人,最後在他的寢宮看見那名光溜溜的女子之後將她摜醒之後,女子這才哭哭啼啼地說道一些端倪來。
幾個人再也站不住了,給女子胡亂裹上一件衣衫之後便綁了前往大長老的府上。
大長老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身板瘦削不堪,但眼中精光依舊,腰板挺直,不知到底活了多久了。
老人一聽這沒頭沒尾的事情之後,當即便暴跳如雷,就如秦玄料想的那樣,此事偽裝成龍緣出逃,可謂是破綻百出。
老人一下就否決了這個念頭,大手一揮,讓人立即調查清楚此事。
於此同時,他心中隱約覺得有些不妙。
大長老的調查在迅速進行著,很快便將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李恒之。
大長老不用發話,當即便有大隊人馬前往李恒之的院子中。可他們去的時候,院子之中哪有人啊。
而後按圖索驥,倒是找到了另一條線索,這個李恒之竟然下山了。
昨夜鎮守山門的弟子被提了上來,不用鞭打便將他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出來,不過秦玄交給他的靈玉卻隻上繳了一塊出來。
看著擺在眼前的靈玉,大長老若有所思。片刻之後,他又叫來一人,讓他去查李恒之的近況。
查來查去,便查到了李太峰那。
還在李太峰府中的鐵算子看到來人,心中一突,便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來意。想到昨夜秦玄向他打聽龍緣的住處便不難將這兩件事情串聯起來。
李太峰被大長老的人帶走了,而鐵算子再也坐不住,於是便趁著李太峰離開之時溜下了山。
他本就是白陽門請來的客人,這個節骨眼上下山雖然也受到些阻撓,但他手中可不缺靈玉,拋出幾枚出去,守門的門人便喜滋滋地打開了山門。
出了山門之後的鐵算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於是他趕緊朝著渭水城的老窩飛奔而去。準備收拾細軟跑路了。
而在渭水城內他的住處,華昱澤已經等候多日了。
……
等李太峰支支吾吾地將所有的事情交代之後,線索又轉到了鐵算子的身上,於是又派人去將鐵算子帶上來。
等了半晌之後,來人回來,身後卻空空如也。
“回大長老的話,李長老府中不見鐵算子!”
一直站在旁邊候命的李太峰一聽,腳下一軟便跪倒在地。
隨著鐵算子的出逃,李太峰這下算是黃泥爛在了褲襠裡,不是屎也是屎了。
李太峰被押了下去,而後大長老竟然親自出動直奔山門而去。
可當他出了山門,早就不見了鐵算子的蹤影了。
他和鐵算子沒有任何交道,又不知他能去什麼地方,深深歎息一聲便又回到了山門之中。
事情,還得從長計議。
而另一邊,秦玄擒了龍緣之後,並未走遠,而是在山間找了一處洞穴便將龍緣和李恒之放了下來。
自己則是在一旁吐納著。
等到龍緣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了。他先是一聲驚呼,然後就見到坐在自己麵前不遠處的李恒之睜開了眼。
李恒之的臉上平靜的嚇人,並未說話,隻是朝著他緩緩地走來。
在這個時候,他用眼睛的餘光瞥到了角落裡還有一人,那人竟然也是李恒之。
“你不是李恒之,你到底是誰?”
秦玄在他麵前蹲了下來,之前倒是忘記了將臉上的麵具取下來。此時聽到龍緣的話語才想起此時。於是將臉上的麵具扯下,露出他的真容來。
龍緣總算看見了眼前人的真麵具,但與此同時,深深的恐懼已經爬滿了他的心頭。
一瞬間,他的心念電轉,無數種可能和無數種說辭都在醞釀著。
的確,他是將秦玄和江小熊出賣給了道心門,但是這件事秦玄他們應該不知情才是。這個念頭從他的腦中閃過的時候,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再也不肯放下。
“你不認得我了麼,龍緣?”秦玄的聲音冷得讓他如墜冰窖。
龍緣抓住了救命稻草,又豈會放棄,心中雖然恐懼萬分,但臉上好歹保持著一份鎮靜,說道“秦玄!”
看到他這幅神情,秦玄冷冷地笑了。
看到秦玄的笑容之後,龍緣沒理解出是什麼意思,於是又說道“你這麼在這裡,還有,我這麼在這裡?”
“龍緣,你知不知道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就算是戲班跑活的那種角色你都不如啊!”秦玄不想看他演戲,對方如果沒有做過什麼虧心事,再見到秦玄的話,不應當是一副鎮靜和從容,而應該是驚喜才對。
龍緣表現得太平靜了。
沒等龍緣多說,秦玄便又問道“說吧,道心門給了你多少好處讓你出賣我的?”
龍緣張口欲說什麼,但秦玄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腳掌,劇烈的痛楚瞬間傳遍周身,顯然秦玄不是在開玩笑。
“我勸你最好說實話!”秦玄冷冷地說道。
秦玄這一手下來,龍緣算是明白了,秦玄根本就不是找他來求證的,而是單純找他來尋仇的。
想到這裡,他的語氣硬氣起來,說道“對,就是我出賣的你,那又如何,事到如今,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嗬,看不出來你還是個硬骨頭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