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淵劍,之前作為絕劍宗的鎮教之寶,同時也是象征著宗主的身份。當初秦闌馨下山的時候,薑祁鵬將這口劍交給了秦闌馨使用。
秦玄和秦闌馨在麵對白陽的時候,當時還使用過這口寶劍。
而之後,在和江小熊兩人覆滅掉絕劍宗之後,秦玄並未找到這口寶劍。
那麼唯一的可能便是薑祁鵬將這口寶劍帶走了。
那一戰,薑祁鵬走火入魔,丟掉了肉身,現在隻是一個元嬰狀態,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將離開肉體的元嬰形態確定下來。
到那個時候,才可以開始修煉,九州之地並沒有辦法以元嬰狀態修至天人。
所謂的散仙,最終還得化形,以元嬰的狀態修成凝實的人形,這才可能將一身修為凝聚在一起。否則的話,永遠是一個散仙的狀態,不過千年時間,便會歸於塵土。
至絕劍宗覆滅之後,薑祁鵬倒是再沒露過臉。秦玄之前尋找劍聖,找鐵算子卜了一卦,算出了師傅的所在位置。
而當時押解著劍聖的正是薑祁鵬的左膀右臂之一的陳春陳長老。
現在九州局勢變化太快,九州之地的各大宗門人人自危。
聽說三書院也受到了波及,劍淵之前去過三書院尋找什麼東西,最後沒能找到,一怒之下,斬殺了不少修士。
三書院遭逢大變,想必陳春已經不在宗門內了。
秦玄又想到了鐵算子,這人雖然一身實力太弱,不過他的卜算之術倒是神奇得很。
興許能夠算出陳春的位置所在。
秦玄出了益州門,便開始四處打探消息。
鐵算子本來是一直長居在渭水城,不過因為之前秦玄惹出來的麻煩,所以不得不和華昱澤一同逃跑。
現在也不知去了何處。
整整兩日,秦玄依舊沒有頭緒。
他一路北上,一邊走一邊問。
等到第三日,一個消息被他打探了出來。
“鐵算子死了!”
秦玄初聞這個消息,也是震驚不已,鐵算子卜算之術造詣那麼高,如果不會給自己去凶化吉。
秦玄了解到原因,矛頭又指向了劍淵。
有人說,鐵算子當時給一個怪人卜算,誰知一連算了數次都沒算出來。那人一怒之下,瞬間出手將之革殺。
而當時鐵算子身邊也有幾名前來找他卜算的修士,實力都不弱,清一色的出竅境界修士。
這些人連他如何出手的都沒看清楚,那人一擊擊殺鐵算子之後,隻是輕飄飄地看了他們一眼,這些人便汗流浹背,身子像是被死死地釘在了地麵一樣,無法移動半步。
那人冷哼一聲,走後,幾人才挨個軟倒了下來。
這人如此恐怖,當時劍淵在九州之地的名聲也大了起來,雖然他並未提及自己的姓名,不過有人懷疑,那人就是劍淵。
秦玄見過劍淵出手,他也知道天人強者的恐怖。
所以他比任何人都要肯定那就是劍淵。
這個線索一斷,秦玄愁上心來。
如今最好的突破口已經死亡,人海茫茫,要他去何處尋找。
正當他一籌莫展的時候,客棧的樓下的快速跑過一道人影。
今夜無月,就連天上的星鬥都沒有幾顆。
自從劍淵之亂之後,城中百姓自覺開始了宵禁。凡到夜間,閉門不出。
此地本富裕,往常這個時候,樓下一片燈火,不過現在街道之上隻有幾縷秋風。
樓下的黑影一閃即逝,速度之快,顯然不是普通人。
秦玄看去的時候,隻見是那人一身黑衣,速度太快,分不清男女。
他眉頭一皺,感覺有什麼事情要發生,當即從窗戶中翻了出去。
他的身法隻有兩門,一門是閃轉騰挪的須臾步,另一門則是翁老傳授給他的閒庭。
這兩門功法都是極為高明的身法,華昱澤雖然是須臾步的開創者,但是現在秦玄對這門身法的造詣已經超過了華昱澤。
至於閒庭,秦玄還差點火候。但是即便如此,閒庭的速度也是極快。
沒多久功夫,他便已經追上了前麵的那道黑影。
他速度降了下來,遠遠地掉在那道黑影的後麵,他又屏住呼吸,先天之炁並不擴散,以免前方那人發現。
不知覺間,兩人一前一後已經出了城。
他們在山林中奔馳著,前方那人速度不減,全力奔行。
秦玄也穩穩地跟在黑影後邊。
兩人就這樣奔行了大半個夜晚。前方那人突然停了下來,秦玄趕緊停下腳步,貓到一棵樹上,靜靜觀察。
秦玄和那人的距離有百丈距離,這距離對他這種修為來說是極為靠近,所以他貓在樹上之後,不敢發出任何聲響,釋放一絲氣息。
那人停下之後,在原地站了一會,眼睛在四周瞄了一眼,十分謹慎。
秦玄等他回過頭才將目光遞了上去,他這才看清那人的身形。
那人不高,也十分瘦小,特彆是腰,纖細非常,不像是男子。
那人又站了一會,確定周圍沒有什麼危險這才揮動手臂,左右兩隻手一手向上,一手向下,然後畫了一個圓。
一副陰陽魚虛影憑空而現,隨後她的雙手迅掐動法訣,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繚亂。
秦玄也學過一些符篆,符篆的釋放,印、訣、炁都要保持高度的統一才可以將符篆成功地釋放出來。
這裡邊訣和炁都沒什麼難度,關鍵是印,手法手勢都極為考究,兩隻手的相對位置,姿勢都特彆重要,掌握了這些還不夠。
對敵之時,便看得是印的速度,就如前方的這個神秘人一般,手印極快,沒有幾十年的功夫是練不出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