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相信參與講座的那幾個嘉賓肯定也注意到了莊青書在這上麵的敷衍處理。
他們沒有指出來,隻是因為這篇文章整體太出色了,所以他們忽略了這些小瑕疵。
莊青書到底是做了虧心事,此時已經不敢看李陽,隻想快點把他打發走。
“同學,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李陽盯著莊青書,露出頗有深意的笑容。
“我可還有很多問題等著莊青書同學給我解答呢?”
莊青書聽了這話心裡更緊張。
“那你快點吧,後麵還有彆的同學想提問呢。”
“嗬嗬,莊青書同學好像狀態不太好啊。我後麵明明沒人了啊。”
莊青書聽了,看向觀眾席,果然李陽是最後一個提問的。
這時觀眾席上,甚至嘉賓席上都低聲談論了幾句,好奇怎麼莊青書剛才還意氣風發,怎麼忽然就變得畏畏縮縮了。
這些聲音傳進莊青書的我耳朵裡,讓他倍感壓力。
“那請同學你快一點,提問時間不長的。”
李陽看到莊青書畏畏縮縮的樣子,又想起之前他對自己那傲慢囂張的態度,心裡直感好笑。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莊青書同學,我隻有一個問題想問一下你。”
“什麼問題?”
“你剛才說你提到的那個技術是種假設,也就是說,你認為這種技術不存在,我可以這麼樣理解吧。”
莊青書看到李陽抓著這個問題不放,一時間有些慌了,他害怕李陽發現了什麼,所以不敢正麵回答,隻是把話說得模棱兩可。
“我並不是認為不存在,說不定世界上某個組織或是某個醫學專家已經有這方麵的研究成果也說不定,我還是那句話,這項技術隻是一個引子,為的是引出我文章裡其他的內容。”
“我覺得比起關注這項技術,文章裡的其他地方更值得研究。”
這時嘉賓席裡的學院教授也站出來幫莊青書說話。
“這個地方的確可以不說的那麼詳細,因為這篇文章的重點旨在介紹心臟疾病,移植技術這一塊隻是用以附加說明。”
他是莊青書的導師,這次莊青書寫出了這麼很精彩的文章,讓他也跟著風光不已,現在自然不會讓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學生來公然拆台。
莊青書看到導師出來為自己說話,頓時覺得腰板硬了,說話也多了不少底氣。
“這位同學,我想我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如果你還要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我想我們可以之後再討論,現在並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個話題上。”
李陽笑了起來。
“不不不,莊青書同學彆急著岔開話題。這個問題可是相當重要!”
莊青書有些不耐煩地問李陽。
“怎麼重要了?”
李陽也不裝了,他直接拿著話筒走到了舞台上,站在莊青書的對麵,朝著觀眾席上的所有人大聲說。
“可能大家不太清楚,為什麼我會在這個小問題上這麼執著,一定要莊青書同學給出答案。”
觀眾席上一片議論。
李陽繼續,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了一句話。
“那是因為,莊青書的這篇文章,是抄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