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代戰歌!
“敵人!”周圍的朔方軍士兵驚怒,紛紛向李元興殺來。
至少四杆長槍同時捅向李元興。
李元興毫不畏懼,揮刀便向攻來的朔方軍士兵反殺過去。
四尺長刀猛烈劈砍,將木製的槍杆砍斷,直接砍殺後麵的朔方軍士兵,鮮血不斷濺灑在城門旁的牆和地上,一名又一名朔方軍士兵被強勢砍殺。
短短十個呼吸的時間,便有十一名朔方軍士兵被斬殺,殺得剩餘的朔方軍士兵心驚膽寒,竟一時驚懼得不敢上前。
而這個時候吊橋已經被城牆上的士兵拉升小半。
李元興一個閃身出了城門,揮刀砍向拉起吊橋的兩邊鐵索,隻聽見‘釘!’‘釘’的兩聲傳來,兩根鐵索便被李元興先後砍斷,吊橋砰的一聲砸了回去。
“該死的,殺死他!”城牆上的朔方軍士兵大驚失色,至少十幾支箭矢同時向李元興射來。
李元興閃身又回到城門洞處,而這個時候城門的朔方軍士兵也已經趁著李元興剛剛殺出城門斬斷吊橋鐵索的時間,推開了擋路的拆火車,將厚重的城門關閉了小半。
“哼,這就想關閉城門,問過我了沒有!”李元興冷哼一聲奮力一腳揣向其中一扇城門,全力爆發的巨力直接將厚重的城門踹開,後麵推著城門的七八名朔方軍士兵摔倒在地。隨即又奮力揣向另一邊城門,將這邊城門也直接踹開,後麵推門的幾名朔方軍士兵同樣摔成一堆。
“死!”李元興隨即持刀又殺了進去,一人獨戰城門,三十名守在城門的朔方軍士兵不僅無法關閉城門,自身還被李元興近乎殺絕,李元興就像是魔神一般凶殘。
“衝啊!”而這個時候,五十米外城門軍營的朔方軍士兵也早已經看到了城門混亂和緊急,正向城門殺來,想要擊殺李元興,關閉城門,然而他們才剛剛出城門軍營,立刻便被四十名喬裝混進城內的鳳翔軍士兵攔截。
雖然這些城門守軍的數量是攔截的鳳翔軍士兵的十倍還多,但一時半會也不可能衝破四十名鳳翔軍士兵拚死攔截的防線。
更何況,城外三千鳳翔鐵騎的速度很快,已然衝到距離城門僅百餘米的地方了,不到十個呼吸便能衝進城門。
情況緊急,城牆上的朔方軍士兵朝衝來的鳳翔鐵騎射箭。
“嗤!嗤!”不少鳳翔騎兵中箭墜馬,但更多的鳳翔騎兵不管不顧,拚命往城門衝來。
終於,隨著第一名鳳翔騎兵踏上吊橋,衝進門洞,後麵更多的鳳翔騎兵突破箭雨殺進城內。
“世子請上馬!”一名鳳翔騎兵快速跳下戰馬,將戰馬讓給李元興。
李元興二話不說便翻身上馬,帶著不斷衝進城內的鳳翔鐵騎殺向前方的朔方軍守軍。
這些朔方守軍根本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敵軍,看鳳翔鐵騎成功殺進城內,便已經嚇得麵色慘白,節節敗退。
李元興帶著鳳翔騎兵追著敗退的靈州城守軍不斷深入靈州城。
一部分鳳翔鐵騎殺進城內後,放棄戰馬,沿著石階攻上城牆,清剿城牆上的靈州城守軍。
雖然靈州城有三千守軍,但分散在每一個城門,這個城門的靈州城守軍僅八百多人,很快,這個城門便完全被鳳翔軍強勢占領,三千鳳翔鐵騎全部入城。
“分兵,攻占各個城門!”李元興下令道。
隻攻占一個城門,並不算攻下了靈州城,必須將所有城門拿下,清剿所有守軍,將整座城完全控製。
三千鳳翔騎兵分成四路,其中三路殺向其他三個城門,李元興則獨自帶著一路殺向城中央的朔方節度使府,那裡有朔方節度使的一家老小!
朔方節度使府,韓遜的獨子韓洙正在與新納的第十一房小妾白日宣淫,已到最後關頭。
“少爺,少爺,不好了!”一名奴仆緊急敲著韓洙的房門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