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友珪插話,朱友文很惱火,雖然說他自信朱友珪爭不過他,可是畢竟有人爭搶,便有被搶奪的可能。
“婉兒,我是真心的,我原王妃已逝,年嫁給我便是正王妃,倒是大哥,原王妃還在呢,難道讓婉兒給你當側妃不成!”朱友文一臉真誠,說道後麵還諷刺的看著朱友珪,直接道出朱友珪能拿得出來的隻不過側王妃的位置。側王妃說得好聽也是王妃,可往難聽了說還不是妾室,王婉兒可是王彥章獨女,朱溫極其看重王彥章,愛屋及烏,從小對王婉兒的關愛甚至超過了任何一位親生公主,這便讓王婉兒的身份地位無比特殊和尊貴,這樣的地位可能給人做小嗎,要不然朱友文何須在此之前先宣布原王妃‘病逝’,並辦了葬禮!
朱友珪吃癟,在這一點上,他確實不如朱友文,可是阻止王婉兒嫁給朱友文是他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做的事情。
“朱友文,你原王妃可一直在父皇身邊侍候父皇,快活著呢,彆以為所有人都不知道,說什麼病逝了!”朱友珪一臉譏諷的說道。
“朱友珪,你胡說八道什麼,難道不怕父皇知道了治你的罪!”朱友文大怒,他怎麼也沒有料到朱友珪竟然敢把這種事情就這樣口無遮攔的說出來。
朱友珪滿臉不屑,他當然敢,為了大梁的皇位,他什麼都敢做。他要的不一定是跟朱友文爭娶王婉兒,隻要朱友文不能得逞就行了。
“婉兒,你彆聽朱友珪胡說,做我的王妃,將來便是大梁的皇後。”朱友文說道。
“朱友文,你才胡說八道,大梁的皇位是我朱友珪的,我才是長子,長幼有序,父皇當年便許諾過要將皇位傳給我,你算什麼東西!”朱友珪瞬間大怒,雙眼都怒得發紅了。
皇位是朱友珪的逆鱗,朱友文一說起大梁的皇位,便等於直接戳中朱友珪的暴怒點,讓朱友珪理智下降。
“哼,什麼長子,能者居之”
朱友文和朱友珪竟然直接當著王婉兒的麵吵了起來,麵紅耳赤,李元興在旁邊看得好不熱鬨。
“好了!吵死了,你們要吵出去外麵吵,什麼皇後不皇後的,我不稀罕,我誰都不會嫁,你們兩個彆癡心妄想了!”王婉兒爆發了,直接對著朱友文和朱友珪二人大吼道。聲音很大,火力十足,直接讓朱友文和朱友珪二人熄了火。
霸氣!李元興在一旁暗讚。
王婉兒不是傻子,彆以為她整天練武喜愛武藝,如同一個女戰神女漢子就沒有腦子,其實她聰明著呢,心思玲瓏。
朱友文和朱友珪想娶她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把她爹爹王彥章拉上自己的戰車,為自己爭奪大梁皇位的繼承權增添籌碼,什麼愛慕她王婉兒,能不這麼惡心嗎?還有什麼皇後之位,她有時候真搞不懂,當了皇後整天隻能待在那座小小的皇宮裡有什麼好的。
她的願望是繼承她爹王彥章的衣缽,不是當什麼皇後。要不是還看在朱友文和朱友珪好歹也是兩個皇子的份上,她的怒火直接就讓她揮起手中方天畫戟把他們趕出去了。
王婉兒表態了,雖然還有很多話要說,還有很多承諾引誘,但朱友珪在一旁想來也肯定會破壞氣氛,不讓他得逞,今日看來是不可能了,而且要娶王婉兒,也並非隻有爭取王婉兒自己的同意,他已經派人快馬加鞭前往前線告知王彥章,過幾天就有消息了。
“出去,出去,都出去,彆在再這裡煩我了!”王婉兒一臉陰沉,看樣子要是幾人有半點磨蹭,她手中的方天畫戟就要忍不住揮舞起來了。
“好吧,婉兒,我不會放棄的,我今後會再來找你的!”朱友文說道,他打算先等王彥章傳來消息,然而避開朱友珪再來,有朱友珪在,他很難達到目的。
“婉兒,我也會再來的!”朱友珪憋了朱友文一眼也說道。
王婉兒惡心,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朱友文,朱友珪,包括他倆的親爹當今陛下朱溫,三人是什麼貨色,她懶得評論,也輪不到她評論,爹爹也常常私下告訴她,皇家的事情不要有任何沾染,陛下對她爹爹有恩,有救命之恩,也有知遇之恩,他們王家隻要忠於陛下,幫助陛下征戰沙場就是了,至於什麼皇後不皇後的,她真的沒有半點興趣。
朱友文和朱友珪相看生厭,前後腳離去,李元興也準備走,王婉兒丹鳳大眼睛先一步彆了過來。
“你剛才看得很爽吧,還不也快滾蛋,否則我就拿你出氣了!”王婉兒緊了緊手中方天畫戟哼道,對李元興也沒有什麼好印象,她總感覺李元興好似不止是那日爬牆偷窺那麼簡單,還有其他讓她心裡很想狠揍李元興一下出氣的地方。
“婉兒姑娘息怒,我走,我馬上就走!”李元興看到王婉兒雙眼中蘊含的威脅,當即也不敢逗留,立刻緊隨朱友文和朱友珪其後開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