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興雙臂運力,黃仙兒也心裡的各種漣漪,隨著李元興猛地一拋,黃仙兒成功踏上了數米高的房梁,並迅速挪移到那個何意藏人的角落。
“藏好了!”看到黃仙兒藏好了,李元興拍了拍身上的衣服,臉上掛起‘憨厚’的笑容,走了出去,迎接前來搜尋的梁軍士兵。
看到李元興臉上掛起的所謂‘憨厚’的笑容,黃仙兒微微撇了撇嘴,非常調皮,她想起了李元興第一次去萬花樓的那次,這個壞胚子,就會這樣騙人!
心裡雖然罵著,可是對李元興這樣冒險幫助她,還是讓她心裡非常感動的,對李元興的柔軟越發不可控製,看著李元興走出房門的背影,有著一絲微不可察的感動和柔情。
“搜,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李元興走出臥房,剛好這個時候,進入彆院的梁軍士兵也來到了。
讓李元興意外的是,帶頭的竟然是朱友珪!
這就好辦了!李元興雙眼發亮,哈哈一笑,迎了上去朝朱友珪拱手“啊哈,友珪兄!”
“元興老弟!”朱友珪也笑著朝李元興拱手。
旁邊的梁軍士兵見李元興和朱友珪這麼‘熟’,一時之間也沒敢放肆,沒有直接衝進李元興的臥房搜尋,而是等待朱友珪的命令。
“友珪兄這是?”李元興假裝什麼也不知道,看著朱友珪帶著的一群梁軍士兵,一臉疑惑。
“父皇被白蓮堂妖女刺殺,下旨搜索全城,挖地三尺也要將刺殺不成逃跑的白蓮堂妖女抓獲,這座彆院雖然是元興老弟居住,一般不可能藏有白蓮妖女,但白蓮妖女狡猾多端,不得不謹慎,兄弟的郢王府都搜尋過了,元興老弟的彆院也無法幸免,還望元興老弟莫怪。”朱友珪解釋道。
“嗯?該死的白蓮妖女竟然如此膽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也敢刺殺陛下,實在是罪大惡極!友珪兄,你儘量搜,一個角落也不放過,若是那該死的白蓮妖女真敢藏在我的彆院,搜出來我第一個拍死她!”李元興義正言辭,非常嚴肅,嘮嘮叨叨,好似越說越憤怒,根本不記得自己剛剛才幫他口中的白蓮妖女處理傷口,當真多麼憤慨一樣。
房梁上躲藏的黃仙兒聽著李元興這般義正言辭的怒聲,好看的嘴角再一次撇了撇,雙眼神情充滿鄙夷,心裡罵著李元興的虛偽,而且敢罵她是妖女,壞胚子就是壞胚子,嘴巴壞,心腸也壞。
屋外,看著一臉憤怒的李元興,朱友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不過搜尋還是必須的。
“對不住了,元興老弟!”朱友珪尷尬的賠罪了一聲。
“搜吧,不過你們注意著點,儘量彆碰壞我元興老弟屋裡的東西。”說著,朱友珪開始下令搜索,但也囑咐手下的梁軍士兵,儘量不破壞李元興的東西。
“是,大皇子殿下!”大批梁軍士兵湧入李元興的臥房,不過因為朱友珪的命令,他們搜尋之餘,不免有些束手束腳,沒有搜索其他地方那麼嚴謹,簡單搜尋一番沒有發現目標便出來了。
沒有搜尋到什麼,朱友珪也沒有的絲毫懷疑,畢竟他一路下來搜索的地方也不少了,在一處搜不到都是很正常的。
朱友珪告罪了一聲,承諾改日再請李元興喝酒後,便帶著麾下的梁軍士兵去往下一個地方搜尋。
而最接近的地方,自然是李元興彆院的隔壁,王彥章的節度使府,王婉兒就住在裡麵。
搜尋王彥章的節度使府,特彆與李元興一牆之隔的王婉兒的院子的時候,朱友珪和梁軍士兵更是小心。最後當然是沒有搜尋到,反而因為有梁軍士兵不小心弄亂了王婉兒閨房裡的擺設,引發了王婉兒的怒火,朱友珪直接被王婉兒看著方天畫戟強悍暴力的攆了出去。
從圍牆的缺口目睹王婉兒的強悍和暴力,李元興不由得嘴角微抽,一臉敬佩,在這汴州城,王婉兒這小姑奶奶的威嚴真可謂隻在朱溫之下,朱友文和朱友珪在她麵前都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不過,再強悍的小姑奶奶,還不是一樣被他李元興打過翹臋,吻過小嘴,算起來他李元興也不差!
李元興最後,摸著自己的下巴嘿嘿發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