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友文被氣得臉色一下子青一下子白,站在這裡像是一個小醜一般,王婉兒嚴重打擊了他的自尊。王婉兒的話就如同一盆冷水,潑得他原先的誌得意滿幾乎一點不剩,有的隻剩下憤怒。
“王婉兒,算你狠,你以後不要後悔!”朱友文咬牙怒吼一聲後,甩袖離去。
“什麼玩意!”王婉兒也彆了彆嘴,毫不理會朱友文的憤怒。朱友文憤怒,豈不知她的心裡同樣憤怒。
朱友文轉身還沒有幾步,聽到王婉兒的話,臉色更黑了幾分。
朱友文從王婉兒那裡受氣離去,沒走多遠便碰上正往這邊前來的朱友珪。
“朱友珪?”此時,朱友珪明顯喝了不少酒,眼睛迷茫,一副鬥誌全消,滿是頹廢的模樣。
朱友文不用想便認定朱友珪是去找李元興那個家夥的,或許是找李元興陪喝酒,又或許是酒喝完了找李元興要酒,反正不管是什麼他都不關心。
不過,想到李元興那家夥,朱友文心裡的氣也一點都不少,他一直想狠狠的教訓李元興一次,如今他繼承大梁皇位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待將來他成了大梁的皇帝,彆說李元興,就算是整個岐國,他也要滅掉。
“大哥,你去往何處啊?”雖說心裡憤怒,但在朱友珪麵前,朱友文還是保持著他勝利者的姿態,好似俯視朱友珪一般笑著問道。
“關你屁事,滾!”朱友珪臉上抽搐了一下,雙目很紅的盯了朱友文一眼,直接罵道。
說完,甚至不等朱友文反應,便從朱友文旁邊略過,毫不理會朱友文的反應。
在王婉兒那裡碰了釘子,被紮得頭破血流,又被朱友珪狠狠的打臉,朱友文再一次被氣得滿麵鐵青,想要吐血。
“朱友珪,勝者為王敗者為寇,現在你還敢得罪我,什麼東西!待我將來登上皇位,必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朱友文怒不可揭,心裡恨恨的發誓道。
不僅朱友珪,李元興,甚至曾經站在朱友珪陣營的人,他都要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友文誌得意滿的來,卻隻能帶走一肚子的氣,當真憋屈的很。
李元興彆院,李元興聽聞了朱友文找王婉兒的事情,對朱友文陰暗的心理想乾什麼猜測得八九不離十,雙目暗了一下,閃著危險的光芒。
朱友文這般迫不及待,也令他心裡不太舒服,想跟他爭婉兒,得有命在。
正怒著,便聽到朱友珪來找他。
“友珪兄?”李元興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當即去迎接。
“哈哈哈哈,友珪兄,什麼風把你吹來了!”李元興哈哈一笑,很正常的和朱友珪打招呼,好似一點都不在意他即將在皇位爭奪中落敗,好似朱友珪才是皇位爭奪的勝利者。
“元興老弟,時間緊迫,有些話我便開門見山了。”朱友珪沒有跟李元興多說什麼廢話,準備開門見山。
他來找李元興的目的很簡單,便是希望李元興能夠助他謀反。
李元興的武藝朱友珪見識過的,雖說李元興故意保留了許多,但在朱友珪眼中,至少不遜色於他自己。多一分力量,便多一分成功的機率,所以他找上了李元興。
隨著朱友珪在李元興的耳旁把話說了出來,李元興目中銳利的光芒爆閃,朱友珪真的準備動手了?
“什麼時候?”李元興也毫不廢話的問道。
“明日晚上!”朱友珪殺機爆閃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