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剛剛才傳來消息,李存瑁日前已經攻破洛陽城,朱友貞自刎而亡,梁國已經滅亡了!”王婉兒安撫王彥章的暴怒,並且對王彥章說出了剛剛得到不久的消息,希望能夠勸說王彥章放下心裡為梁國死忠的執念。
“什,什麼!”聽到王婉兒的話,王彥章一愣,瞳孔大睜,所有的暴怒幾乎頃刻間消失了。
“陛下死了?梁國已滅?”王彥章失神的喃喃了一句。
他忘記了對李元興的憤怒,隻覺得瞬間心裡便空蕩蕩的一片,所有的目標和執念似乎都不存在了,效力了幾十年,征戰了幾十年保護的大梁江山就這麼滅了,他一下子沒有了方向。
“陛下”王彥章老眼含淚,突然朝著汴州的方向跪拜了下去。
朱友貞死在洛陽,而他卻朝著汴州的方向跪拜,可想而知他跪拜的是早已死去的朱溫。
王彥章悲傷的流著淚水,嚴重有著絕然!
“陛下,我王彥章對不起你!大梁被滅,我王彥章無論如何難辭其咎,有何顏麵繼續苟活於世間!”王彥章悲傷的說著,說出來的話,卻讓王婉兒驚駭的瞪大了雙眼,有一股非常不妙的預感。
大帳裡放有李元興的那把長刀,王彥章大力撇開王婉兒,便衝了過去,拔出長刀就直接朝自己的脖子砍了過去。
“爹爹!”王婉兒驚駭的大喊,聲音非常淒厲。
就在這個時候,李元興的身影快速閃了進來,奮力一掌便拍掉了王彥章手中的長刀。
李元興渾身是汗,隻差一點點,王彥章便死了!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王彥章對梁國竟然這般死忠,聽說朱友貞一死,梁國滅亡,便要以身殉葬。
“小子,你以為你能夠阻止得了我嗎!”王彥章憤怒的盯著李元興。
李元興能夠感覺得出王彥章眼睛裡的絕然,一個人如果一心想死,任何人都不可能阻攔。
“嶽父大人且慢!婉兒已有身孕,你若這般死去,婉兒悲傷過度,非常容易出事!切不可因此也害了婉兒的性命!您不為自己著想,難道就不為婉兒,不為婉兒肚子裡的外孫著想嗎?”李元興大聲責問道。
王彥章驚訝的張了張嘴巴,被李元興的話震住了,看向王婉兒。
王婉兒反應過來,肯定的對著王彥章點了點頭。
王彥章下意識的看向王婉兒的肚子。
馬上,王彥章又是大怒,指著李元興大罵道“該死的小子,婉兒既然有了身孕,你竟然還讓她騎馬殺敵,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嶽父大人說的是!”李元興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乾笑一聲道。
王彥章雖然大罵著李元興,但李元興和王婉兒都能夠看得出,王彥章神情裡的死誌,並沒有消失,王彥章仍舊會找機會自裁,李元興和王婉兒心裡都很著急。
突然,王婉兒想到了什麼,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做出痛苦的模樣。
“婉兒,你怎麼了!”李元興哪能不知道王婉兒的盤算,立刻跟隨大驚失色的上前扶住王婉兒。
“女兒!”王彥章也上前扶住王婉兒,一臉緊張。
“該死的小子,還不快去請大夫,要是我女兒和我外孫有什麼三長兩短,我定要你狗命!”王彥章對著李元興破口大罵道,口水都飛到了李元興臉上。
“是,嶽父大人!”李元興不敢怠慢,更怕穿幫,立刻跑了出去。
不一會,找來了隨軍的軍醫。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