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羅風拜師的時候,曹清清已經把解毒丹帶了回去,過了一刻鐘左右,他才睜開眼睛,看了眼曹清清道:“丹藥帶過來沒有。”
“拿來了,給。”
皇覺接過解毒丹,屈指一彈直接彈入朱鶴的口中,捏住他的下巴,再將丹藥打碎,以融合的靈力讓他服下了。
隨著解毒丹服下,沒多久朱鶴的氣色就好了,在兩人的注視下,悠悠的醒了過來。
“皇覺長老,清清,咳咳……”
“彆激動,你傷勢很重,需要靜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朱鶴無地自容不好開口,這時候,曹清清道:“他和人比鬥,被傷了。”
“是穀元子的弟子吧?”
“您怎麼知道?”曹清清問道。
“嗬嗬,我當然知道,那老家夥的手段我是見過的,高級大丹師,自然有自己的手段,能救人也能殺人。”
“皇覺長老我要報仇,我要殺了那小子。”朱鶴恨聲道。
“嗬嗬,報仇當然可以,可是我們也要師出有名,我們靈霄神宮是天下勢力的統帥,一舉一動的行為被天下人看在眼裡,不能亂來。”
聽了皇覺的話,朱鶴又不說話了,他實在是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因為孔豔的一句話,就去殺羅風的侍女,結果和羅風起了衝突被教訓了。
曹清清知道他不好意思,她可沒絲毫的顧忌,說道:“是表哥先出手,他為了孔豔,受其挑撥,然後……”
“清請!”朱鶴立刻叫住她,不讓他說了。
皇覺人老成精,自然是明白了什麼,淡笑道:“要是為了爭風吃醋,我可不好意思出手,而且那老家夥也不是省油的燈,前兩天還突破到了靈帝,如此級彆的大丹師,就是宮主見了,也要客氣下,你就算回去,找人幫忙,給我估計朱量兄也不會為你出頭,小子,你要是真的想要報仇,隻能靠你自己了。”
朱鶴聽了很是無語,咽不下這口氣道:“難道我就這樣忍了?”
皇覺撓了撓頭,他這次帶隊,很是頭疼,本來他就是不想來的,可是沒辦法,這是宮主的指派,而且宮主來的時候,還是帶著任務的,讓他找到姓羅名風的年輕讓人,最好把他帶到靈霄神宮,但是也不要強求,他已經知道那人就是羅風,於是道:“你小子不是和羅風起了衝突吧。”
“您怎麼知道,他就是被羅風打傷的。”曹清清愕然道。
聽了她的話,皇覺立刻認真道:“朱鶴,這件事我勸你還是算了。”
“為什麼?”朱鶴不甘心,他已經打算回去派人暗殺羅風,在他看來,羅風對孔豔似乎是有些吸引力,他很是不安。
看他似乎不死心,皇覺道:“原因我不能告訴你,但是我奉勸你千萬不要招惹那小子,要不然吃虧的隻怕還是你。”
見皇覺長老這麼說,曹清清道:“表哥,你還是放下吧,那家夥真的不簡單,而且他叫離陽長老師叔,離陽長老很護著他。”
見兩人都如此說,朱鶴隻能暫時妥協,十分不甘心的點了點頭。
皇覺長老聽到離陽,淡笑道:“嗬嗬,他這次倒是站對了,未來隻怕是沒人再能算計他了。”
“啊!皇覺長老您什麼意思?”
“嗬,人老了,話多,我可什麼都沒說,好了,清清你去參加丹會吧,那天鬥混元界裡麵的機緣很多,不要錯過了。”
“是,那我表哥呢?”
“朱鶴就留在這裡,他的傷勢不輕,要好好靜養。”
其實皇覺長老沒說的是,朱鶴的丹田氣府都被毀壞了,雖然對方留了手,但是也很嚴重,他不是丹師,並不能很好的處理,不過他給他服下的那顆丹藥,可是八級的塑體丹,勉強能修複他的毀壞的丹田氣府,不過這段時間他是動不了修為了,要不然很麻煩。
曹清清來到天鬥混元界的時候,剛好選拔結束,那孔豔幾人剛好出來,秦陽道:“你們都得到天鬥混元令了沒有?”
孔豔和瀟信都是將令牌拿了出來,這時候秦陽道:“哎,可是清清因為朱鶴耽擱了。”
“是啊,都是因為我,清清我的給你吧。”
曹清清搖了搖頭道:“不用,我有。”說完拿出了令牌。
幾人看了都是一愣,秦陽道:“我怎麼沒看到你進去爭奪?”
“是峰主穀大師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