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牛光卻突然擋在了吳羽的身前,他爹鄧信一臉的不可置信,原本大喜的表情瞬間僵硬。
“小光,你……這是為什麼?”
“父親,回頭吧!”
聽了牛光的話,鄧信鬆開握劍手,怒吼道:“你知道你在乾什麼,他是我們的仇人,你知不知道。”
“不,他不是,他也是我的父親,這些年,他一直悉心教導我,他帶我修煉,教我做人,對我從不藏私,是一個好人。”
“好人?哈哈,你知道你爺爺奶奶、母親他們死的有多慘。”
“可是那些都不是義父造成的。”
“是他,不是他的話,鐵降一族的人的怎麼會得手。”
見自己的父親已經入魔,牛光知道多說無益,於是道:“父親,你殺了我吧,還請放過義父。”
“休想,你是我的兒子,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
這時候,吳羽道:“鄧信,這多年了,你還是一點沒變,你的心太過狹隘,能修煉到此等境界,已經是你最大的造化,還是回頭是岸。”
“放屁,回什麼頭,這些年我一想到自己的親人,我就心如刀割,我找了這麼多年,都沒有找到鐵降一族的存在,他們殺了我的族人之後,仿佛集體消失了一樣,找不到他們,當然要找你報仇。”
“找我報仇,真是可笑,就因為當年剛巧你和我比武,我將你打傷了?”
“這隻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我懷疑你和鐵降幫是一夥的。”
“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不是。”
“嘴長在你身上,你當然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那你要怎麼樣你才相信我?”
“我怎麼都不會相信你,因為我當年在領頭的那人身上,發現你的衣物碎片,當年我和你戰鬥的時候,我可是很清楚你當年穿的是什麼樣的服飾,一般人不可能有和你一樣的。”
“僅憑一件衣服碎片,你就懷疑我?”
“當然,除了你,當年沒人能打敗我。”
“你太自負了,能打敗你的人,又何止上萬,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廢話少說,反正我族當年的被屠戮,和你脫不了關係,當年雖然我族被人一把火燒儘,可是我後來回去過,還在裡麵找到了這個。”
吳羽定睛一看,是一塊令牌,城主府特有的令牌,還是親衛令牌。
他眉頭微皺,這令牌一般是不會少的,每月都會清點一次,而且親衛的數量並不多,隻有十九人,現在吳羽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看來真的有人滅了鄧氏一族,嫁禍給他。
見到吳羽不說話,鄧信以為他承認了,怒道:“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心虛了,你就承認了吧。”
“不是我,但是我答應你,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不用了,我會自己查,受死吧。”
他手中再次拿出一把長劍,對著吳羽衝了過去,吳羽見狀,麵色一變,瘋狂往後退去,在後退的時候,忍著劇痛震出長劍,然後服下即可丹藥之後,開始躲避鄧信的攻擊。
鄧信的實力本就不弱,雖然吳羽的實力要比他高出不少,可是現在身受重傷,根本就沒有機會療傷,不過好在牛光那一劍並沒有刺中要害,要是一劍刺中了要害,那就完蛋了。
鄧信瘋狂的進攻,吳羽極力躲閃,他的和士兵想要去營救,可是沒有機會,這次鄧信帶來的好手不少,他們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