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就在這時,旁邊的葛炎冷哼了一聲。
“喂,哥,你陰陽怪氣地乾嘛?”
被自己的哥嘲諷一句,葛紅有些惱怒了。
“我看你啊煉丹煉丹,把自己的腦子煉壞了。什麼成還是不成?這丹道中有規矩,隻要能煉出此品級的丹藥,就算成了。”
“嘩,這倒也是,不過,我還是不信。就你一個小屁孩,能有那麼厲害?不行,完事後我得與你比鬥一次。”
這葛紅還真是“童言無忌”,大庭廣眾之下,竟當麵稱當朝國公為小屁孩。
這倒真是絕無僅有的事!
“小妹,你能不能閉嘴?還不快向張國公道歉?”
這時的葛炎,再也沒有了那仙風道骨的風姿,也急得吼了起來。
“噢,無妨,無妨。葛副閣主直言不諱罷了。”
對於這種直愣愣的傻妞,雖然言語不敬,趙宇並沒有太多的反感。
可是,趙宇沒有生氣,四周卻有人哄堂大笑起來。
而且有人笑得很放肆。
“就是,不過一個嘩眾取寵之人。”
“也是,欺世盜名之輩。”
……
接下來,這左左右右的一排人,竟有好些這樣的聲音響起。這聲音不高,可在趙宇聽來,卻是清清楚楚。
而就在後方上方的高處,也有一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趙宇回頭向那處看了看,竟有些霧茫茫地看不清楚。那裡似乎被人布下了禁製。
“嘩,張國公,那裡是我丹閣的幾位前輩。他們不喜拋頭露麵,便隱坐在那處。
這時,一道傳音傳了過來。
聽到葛炎的傳音,趙宇也輕了口氣。又把神識重點掃向右側第四個座位,因為剛才那些充滿敵意話,一半從那裡傳出的。
而這座位上的人,自己是一個不識,更不用說有什麼舊怨新仇了。
但是有果必有因。
因為這種語言已超越了嘲諷的範圍了,而且夾雜了一些仇恨了。
“主人,這是來自北洲拓跋一族的人,帶隊的是拓跋族的副族長,拓跋幽。”
還沒等趙宇想明白,耳邊又傳來一道傳音。這次發出傳音的竟是拓跋宏。
“嗯?那是你的族人?”
自拓跋宏重投自己門下,趙宇隻知道拓跋宏從小是個流浪孤兒。後來才被喬棟收入麾下,成了喬棟的八大影子之一。
但聽到拓跋宏一下說出這些人的出處,又一聽這姓氏,馬上猜到雙方的關係。
“是的,不過是仇深似海的關係。”
拓跋宏又惡狠狠冷冰冰地答了一句。
趙宇實在想不到,這拓跋宏竟出身於北方的上古世家。可又一想既然出身於上古世家,又從小流浪在外。
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