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蟲小技,貽笑大方!就你們的小小計謀,還能陷害當朝國公?”
“你,你,你又是誰?又算個什麼東西?我家公子的事豈由你來叨叨。”
這兩人雖被人斥問,倒還是“義正辭嚴”地回答道。
“我是靈武學宮第三副宮主,南宮婷是也。你們場內投毒被抓,然後栽贓在張國公身上。此等卑劣手段,也好意思拿世來丟人現眼。”
“你個臭娘們,我們張家的事與你何乾,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難不成你與我家公子好上了,想當我家少夫人?”
或許這兩人認為此次必無生機,所以索性破罐子破摔,來一個滿嘴潑罵。
“好兩個賊子,到了此時,還敢胡說八道,看我不滅了你們。”
被這兩個近乎無賴的惡徒一頓漫罵,南宮婷頓時勃然大怒。
“嘿嘿,這賤婦被我們戳到要害,想殺人滅口了。”
聽到這,南宮婷身體動,真要動手鎮殺這兩個潑皮無賴。
“南宮副宮主,休要煩惡,此事我來處理吧。”
看到南宮婷一時怒不可遏,到了暴走的邊緣。趙宇忙一把住了南宮婷。
然後,又看了看這兩人道:“你們說是我的仆從,從小便照顧我至今,是也不是?”
“是啊,莫非少爺官運亨通後,不認我倆了?”
“噢,那我出身何處,你倆又是何時跟在我身邊的。”
“這個,這個,少爺出身玉清大陸,是一個叫張家村的地方。”
“確定嗎?”
“這當然確定啊,那是我們一直生活的地方,豈能忘記。”
“好吧,那我告訴你們。我的家族所在地不是張家村,而是一個叫張家灣的地方。”
“而且,我已不是出身玉清大陸的張家灣。因為兩百多年前,我父親年輕時闖蕩到另一方世界,我便出身在那裡。”
“隻是前些年我認為學有所成,才想著回到家鄉一看。可惜的是我的祖地張家灣,在多年前遭一場天災人禍,整族覆滅,無有生者。”
“就在本人不知所措之間,聽說靈武學宮要來下界招收學子。又碰到朱家的幾位子弟,便搭伴到了玉清宗。”
“然後幾經考核比試,便成了玉清宗弟子。後來又在大比中勝出,便被靈武學宮錄取。”
“你倆既然是我的仆從,怎麼連這些都一無所知?還竟敢在此大放厥詞?”
“這個,這個我倆後來與少爺分散了,所以後來的事就不知道。”
“可你倆不是後來的不知道,連我生在何處,長在何處也不知道。又說從小就照顧我,這等謊言你們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是少爺不要我們,才編了這段經曆的。”
兩人中一人被問得啞口無言,想不到另一人仍在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