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拚儘了全力,使出了最強的手段,也才隻是勉強抵擋住了白雲飛的隨手一擊,一旦白雲飛動真格的,她絕對毫無抵抗之力!
於是,沈初夏想也不想,立馬轉身便化作一道虹光,準備逃離此地。
不想白雲飛卻第一時間察覺,掃了一眼後,不由輕哼一聲,“想逃?本座看你往哪逃——”
話音未落,他已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沈初夏前方,攔住了她的去路。
看到白雲飛瞬間擋住前路,沈初夏頓時一驚,急忙強行停下身形,臉色十分難看。
“在本座麵前,你還妄想逃走,嗬嗬,未免太過異想天開!”
這時,白雲飛冷笑的看著沈初夏,淡淡的開口。
沈初夏死死地盯著他,咬牙切齒的狠聲道:“星海閣是吧,隻要我今日不死,終有一日,今天這筆賬,我會找你們一並清算的!”
“還有你——”
說著,沈初夏猛地回頭,望向身後下方的柳彥鈞,恨意滔天道:“柳老賊,今天有他庇佑你,但你給我記住,除非我死了,不然,我師父的血債,我一定會來找你討回的!”
白雲飛輕蔑的嗤笑,“嗬,你覺得你還能活過今日麼?還找我星海閣清算,找柳宗主報仇?”
“可笑!都已是一將死之人,還在此逞口舌之快!”
說著,白雲飛搖了搖頭,又淡淡道:“方才是本座小瞧了你,沒想到你不過區區分神初期的修為,竟能擋住本座的隨手一擊。”
“不過現在,本座可不會再手下留情!”
白雲飛冷笑了一聲,再次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股恐怖的威壓隨之轟然從他體內激蕩開來……
感受到那股強烈的壓迫感,沈初夏心中一沉。
她不禁深吸了口氣,神情無比的凝重而深沉,她心知接下來自己必須得拚命才有可能脫身。
“嗬,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在本座麵前,你的修為太弱太弱,根本不堪一擊。你的所有掙紮都隻是蚍蜉撼樹,毫無意義。”
“還是安心的受死吧——”
白雲飛看著沈初夏的表情,冷笑著開口。
隨即,他抬起的那隻手不疾不徐的朝著沈初夏隔空虛握——
‘嗡!’
刹那!
一股恐怖的力量頃刻從白雲飛體內宣泄而出,如同滔天汪洋中的滾滾巨浪,從四麵八方向沈初夏傾軋而來。
沈初夏感覺自己就如同波濤洶湧的汪洋中的一葉扁舟,似乎隨時都可能被徹底淹沒!
她的臉色不禁有些蒼白,她極力的想要催動體內的靈力與對方抗衡,奈何那股力量實在太強,她感覺自己體內的靈力都漸漸地被禁錮鎮壓。
這一刻,沈初夏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股絕望以及……深深地懊悔!
‘明明老天給了我一場天大的機緣,給了我為師父報仇的機會,可我卻因為報仇心切,每當修為有所突破,就嘗試著想要回來。’
‘早知道……早知道那個地方跟這裡有著如此巨大的區彆,我就不該急著回來的。那樣也就不會真的激發了那件奇物,將我送了回來!’
‘如果我能在那裡修煉到渡劫期,乃至大乘期的修為再回來的話,區區一個合體期的人物又如何能阻擋我為師父報仇,又如何能讓我陷於生死絕境?’
‘難道我沈初夏今天真的要殞命於此了嗎?可是,我恨啊!我恨不能替師父報仇,我愧見師父啊……’
沈初夏仰頭望著天穹,心中充滿了不甘!
就在沈初夏心中已絕望之際,一聲幽幽的歎息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