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一心想著回來找流雲宗的人為我師父報仇,於是就嘗試著看看能否再激發這件東西,將我帶回地球。”
“不想卻一直都不行。我覺得可能是我的修為還不夠,無法激發它的力量,於是就繼續修煉。”
“每當我修為有所突破,我都會嘗試一下。”
“但可惜,哪怕我突破到了元嬰期,乃至是出竅期,也一直都沒能激發它的力量。直到我突破到分神期後,再次嘗試,它就突然被激發,將我帶了回來……”
聞言,寧望舒盯著沈初夏手中的那枚‘令牌’,眉頭緊鎖。
腦海中不禁又回想起了之前沈初夏提到她被帶去滄元界時,曾隱約看到腳下現出了一道神秘的陣紋。
恍惚間,寧望舒回想起了自己當初穿越到滄元界時的情形。
當時他是看到有一道白光墜下,落在自己身邊,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好像被那道白光給吞噬了一下。
似乎在被那白光吞噬的瞬間,他好像隱約也看到了自己腳下出現了一道古怪的陣紋圖案。
但隻是那麼一瞬的功夫而已,他並不是那麼確定。
可現在結合沈初夏的說法……寧望舒感覺自己當時所看到的應該是真的。他很可能也跟沈初夏一樣,是被類似於她手中那枚‘令牌’的奇物給帶到滄元界的。
很可能就是那道白光!
隻不過,不同的地方是在於,沈初夏手中的那枚‘令牌’與她一同去了滄元界。而將他帶到滄元界的那道白光,或者說那道白光中的奇物,並沒有跟他一起去到滄元界。
又或者,那道白光中的奇物在將他帶到滄元界後就損毀了……
不管是什麼情況,總之他去到滄元界後,身邊以及身上都沒有多出任何的東西。
也因此他才會一直被困於滄元界中,無法回來,一直到他修為達到大乘巔峰,並一舉破開仙門飛升,才回到地球。
而沈初夏卻因為那枚‘令牌’跟隨她一同去到了滄元界。
或許是像她所說的那樣,是她修為足夠了,就順利激發了那枚‘令牌’的力量將她給帶了回來。
也或許是因為那枚‘令牌’將她帶去滄元界後,其力量被耗儘,經過了足夠漫長的時間,它重新恢複了力量,恰好這時沈初夏突破到分神期再次嘗試激發那枚‘令牌’。
於是那枚‘令牌’就被順利的激發了……
不管是哪種原因,造成兩人境遇差異的無疑就是沈初夏手中的那枚‘令牌’!
而想要驗證這一點,也不難。
隻要再試一次就知道這枚‘令牌’是不是隻要修為足夠就能激發了。
想到這,寧望舒深吸了口氣,看著沈初夏,緩緩道:“初夏,你回來後又再試過激發這枚‘令牌’嗎?”
沈初夏搖搖頭,“沒有!我前兩天才剛回來而已。回來後,我發現地球才隻是過去了短短十天,於是就急著想找流雲宗為我師父報仇。”
“恰好在路上聽說了流雲宗在之前那邊組織了一場盛會,流雲宗的主要人物都會到場,於是我就趕了過去!”
聞言,寧望舒了然的點點頭,隨即又道:“那你能否將你手中的這件奇物借我用一下。”
沈初夏一怔,道:“當然可以。不過……望舒,你要用它做什麼?”
寧望舒深吸了口氣,沉聲道:“我想試一下它是不是還能激發,將我帶到滄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