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也不等藍彩衣回應,寧望舒立馬便開始嘗試取出體內的那數十滴巫族精血。
然而,那些精血在與他自身的巫力相連後,似乎已然紮根於他的血肉之中,任憑寧望舒如何嘗試,都無法再將那些巫族精血引出。
將所有能想到的方法都試過之後,寧望舒隻能無奈的衝藍彩衣攤了攤手,道:“藍姑娘,那些精血已然紮根於我體內,我也沒辦法再將它們引出了。”
藍彩衣聞言,張了張嘴,最終也隻能輕歎了聲,道:“有勞大人了,既然如此,那便算了吧。”
頓了頓,她又道:“大人您也算是巫神一脈,那些精血若是能為大人所用的話,也算是物儘其用。”
寧望舒道:“雖然還沒有試過,但我感覺,我應該能逐步將那些精血都給煉化。”
“不過,這些精血畢竟是你巫神教之物,若是我真能將那些精血煉化,此番也算是我欠下了你們巫神教一個大人情。”
“日後你巫神教若是有事,可以隨時找我,隻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定然竭儘所能!”
稍緩了緩,寧望舒又道:“當然,我也會試試能否將那些精血引出,若是可以的話,日後我再將那些精血歸還你們!”
有寧望舒這話,藍彩衣倒不算失落。
灑脫道:“那就多謝大人了!”
雖然那數十滴巫族精血大概率是很難再取出,不過,有寧望舒這個承諾,對於巫神教而言,也算是多了一張能夠保命的底牌。
哪怕藍彩衣如今不再受那些巫族精血的掣肘後,她自身也能激發與她融合的那滴巫族精血的力量,暫時達到堪比渡劫期巔峰的實力。
但那並不能持久。
而且,當今之世,渡劫期巔峰也不敢說能百分百保證巫神教就一定安穩無虞。
有了寧望舒的承諾,必要時刻可以尋求寧望舒的庇佑。
寧望舒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將自己的聯係方式給了藍彩衣,並將自己本體如今所住的地址也一並告知了藍彩衣。
而後,他便告辭離去了……
待寧望舒走後,蟲姥姥終於忍不住上前開口道:“聖女,您覺得……方才那位大人所說的都屬實嗎?”
藍彩衣回頭看了她一眼,明白她的意思。
搖了搖頭道:“不論是否屬實,都隻能如此了。”
“何況,那位大人已經幫了我們巫神教許多,不論是上一次出手相救,還是這一次,幫我將寄宿體內的那些巫神精血取出,並將其中剩餘那些沒有進入他體內的巫神精血都儘皆妥善封存交給我,都於我巫神教有大恩。”
“若是那位大人當真覬覦這些巫神精血的話,他根本無需那麼麻煩,完全可以將所有巫神精血全部取走。”
“我們也根本無力反抗。”
“再則,雖然我與那位大人隻是接觸過幾次,但這幾次的接觸,給我的感覺,那位大人並非什麼心思不正之輩。”
“而且,那位大人還承諾了若是我巫神教有事,他定會竭儘所能出手幫助我巫神教。”
“就衝著這份承諾,那數十滴巫神精血也算是值得了。”
“所以,那位大人方才所說的那些,真與假,就無需再提了……”
聞言,蟲姥姥趕忙應了聲,“是!”